戚玉神色微滞，猜出这两个男人私下有过交易。
或许涉及到一笔金额很大的钱财。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昨天慕辰安给她留下两个选择，他是自愿帮她，她应该减少心理负担，心安理得接受这一切。
一个人丢掉脸皮，更容易有好日子过。
戚玉挂上营业性的笑容。
\"谢谢二哥，谢谢章沛哥，我之后会努力工作的。\"
慕辰安靠在沙发尾端，手机在指间打转，他眉宇松散，悠悠开口朝戚玉说：\"我不用你努力工作证明自己，更没要求你一定要取得多大成就，你自己满意就行。\"
戚玉小口啜着咖啡，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似的。
她不敢大放厥词，说什么自己想红，自己想演女一号，自己要靠演技拿奖这些话。
人踏实一点，总归是好事。
又聊了一会，办公室敲门进来一个打扮干练利落的短发女人。
\"章总，慕总。\"
章沛说道：\"戚玉，你以后就是我公司的艺人，按你二哥的要求，签的是自由约，以后你想走可以随时走。\"
他指了下短发女人，介绍：\"她叫简意，是我的助理，她现在带你去签约。\"
戚玉应了声好，放下腿上的外套起身，跟简意出门。
……
办公室内只剩两个男人，章沛斜倚在沙发上，点了支烟，扭头问慕辰安：\"我这样安排没问题吧？\"
\"没有，挺好。\"
章沛现已知道戚玉在过年期间被诈骗了一百多万，慕辰安这次是出于好心帮她一回，于是随心所欲砸了上千万投资款。
他有想不通的地方。
\"你为什么不直接转点钱给她，说实话，我觉得她现在看起来不太自信，是不是因为兜里没钱啊？\"
慕辰安目视前方，看着门口的位置，牵起唇角说：\"她不自信是她的事，我没义务给她钱花。\"
章沛扶了下额，大声嘲笑他：\"兄弟，但你是在花大价钱捧她啊。\"
\"性质一样吗？你还真把她当我妹妹了？\"
对慕辰安来说，戚玉跟外面的女人没什么区别。
一样矫情，一样烦人。
章沛倏地顿住，收回刚才的嘲笑，拍拍大腿，说出自己的理解。
\"如果你真给她钱花，那不就成包养了，而你捧她，其实是在投资，虽然投资有亏有赚，但你豪放不羁，不在乎这三瓜两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