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齐王妃肚子里的孩子,昌平侯甚是看重,亲自去了小院。”
沈娢肚子里的是昌平侯唯一的孙儿,岂能不看重,就是不知道沈娢会不会如昌平侯所愿,生下一个男孩。
知道沈棠好奇,银杏秋桐也想知道,然后闲着也是闲着的陈山就又去城北了。
只是生孩子没那么快,也不知道陈山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吃过晚饭后,谢归墨陪沈棠到花园散步,回来后,两人下棋。
夜静静流逝。
快要就寝了,银杏出去叫人准备沐浴用水,刚出去,就回来道,“世子爷世子妃,京都有人家走水了……”
沈棠要起身,谢归墨赶紧扶她,“慢些。”
只是走水而已,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沈棠出门,就看到远处火光冲天,而且那方向是——
城北方向!
不知为何,沈棠觉得这场火和沈娢有关。
站着看了会儿,谢归墨道,“外面风大,回屋吧。”
沈棠刚转身,陈山就回来了,禀告道,“齐王妃死了……”
意料之中的事,沈娢能活到现在,全靠肚子里的孩子,孩子降生之日,也就是她的死期。
只是沈娢的死法,让沈棠不寒而栗。
沈娢是今天早上发作的,半个月前,稳婆就请进府候着了,只是昌平侯看重她腹中胎儿,好吃好喝的供着,再加上哪都不能去,胎儿养的很大,到傍晚都没能生下来。
昌平侯等了几个时辰,耐心全无,稳婆道,“难产,保大还是保小?”
昌平侯道,“就是划破肚皮,也要把孩子给我保住!”
稳婆背脊发凉。
稳婆尽量保母子的命,可实在是无能为力,最后只能依照昌平侯说的,把孩子抱出来。
沈娢连孩子面都没见着就没命了。
知道生的是个女儿,昌平侯大失所望,但也没有不要,没有孙儿,孙女也得稀罕,至少孩子体内留着昌平侯世子的血,将来能招赘,也能延续血脉。
昌平侯将孩子带走,至于小院,则一把火烧了。
百般算计她,最后落得这般下场,不知道沈娢死的时候有没有半点后悔。
想到难产,沈棠摸着隆起的肚子,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两个孩子要比一般人更容易难产……
她也只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了。
觉察到沈棠的担心,谢归墨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沈棠相信自己不会有事,老天爷都这般厚待她了,肯定不会让她出事的。
但是——
沈棠望着谢归墨,“可是生孩子很疼。”
谢归墨摸着沈棠的肚子,道,“生的时候你们要乖些,早些出来,少让你们娘吃些苦头。”
沈棠嗔道,“和孩子说这些做什么?”
谢归墨道,“怀孩子为夫能出力,但生孩子,为夫一点忙都帮不上。”
还好丫鬟都不在,不然沈棠真要捂他的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