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买的比计划准备的要多至少三成,她身边最信任的丫鬟就银杏和秋桐,外加一个四儿,自己的丫鬟,当然要可劲宠了,毕竟嫁人是一辈子的事。
逛了大半个时辰,才把想到的东西都买齐,至于漏的,只能回头让周妈妈带买了。
累乏了,沈棠和谢归墨坐马车回府。
回到靖阳王府,好巧王妃从镇国公府回来,见他们这时候才回,王妃还真怕沈棠累着。
还有沈棠肚子,谁见了都以为有八个月了,有些事还是要提醒墨儿一声的。
正好谢归墨有话问王妃,到了一四下无人的地方,谢归墨将丫鬟都支开,问王妃道,“我和棠儿看了那些信,叶贵妃的性格和写信的人似乎不大一样。”
王妃失笑,“闺中女儿怎么能和皇上宠妃比呢?母妃性格和从前也不一样了。”
虽然和叶贵妃关系淡了,但王妃没觉得有问题。
显然王妃是误会他们说的不一样了。
沈棠道,“母妃,当年叶将军死后,叶贵妃进京时,和您书信往来的叶贵妃给您的感觉一样吗?”
这话倒是把王妃问住了,她摇了下头,“不大一样。”
当年她曾说过表妹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叶贵妃眼睛顿时就红了,问她是不是不喜欢现在的她,她也想变回从前那个无忧无虑的自己。
听得王妃愧疚不已,王爷纳江侧妃,她性子都变了不少,父兄战死沙场后,更伤心欲绝,叶贵妃失去双亲时,年纪还小,对她的伤害会更大,没有她以为的活泼了,很正常。
沈棠本来就怀疑叶贵妃是假的,再听叶贵妃让王妃愧疚的话,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
那些信的言语分明是个快人快语性子,不是这般绵里藏针,再者一个人再这么变,底色也不会变的。
王妃问道,“怎么对叶贵妃年轻时的事这么感兴趣?”
谢归墨没说什么,沈棠也没说。
王妃也没放在心上,她把谢归墨叫开几步,叮嘱了几句。
沈棠站在一旁看着,眼睛眨了又眨,王妃交代完道,“今儿累了一天,回去好好歇息。”
沈棠点头,王妃就走了。
王妃走后,沈棠问道,“母妃和你说什么,不让我听?”
“又不是什么好事,”谢归墨一脸我根本就不想听的样子。
但沈棠就更好奇了,“到底是什么?”
谢归墨道,“母妃说你肚子虽然没七个月,但太大了,让我搬去书房住。”
沈棠,“……”
王妃不是和沈棠见外,是知道沈棠脸皮薄,不当着她的面说。
沈棠红着脸走了。
沈棠今儿确实累了,回去后,洗了把脸就上床睡下了。
一觉睡到太阳落山,还是银杏秋桐将她叫醒的,吃过晚饭,谢归墨去书房看书,陈七去给他倒茶,结果茶没有,抱着被子枕头进来。
陈七道,“爷,世子妃让你以后都睡书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