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谢归墨,萧桓勒紧缰绳停下,“让你久等了。”
谢归墨眸光落在戴面具的男子身上,萧桓介绍道,“这是陆家大少爷,他一早去乾州暗查,不然我们也不能这么快找到证据回京。”
陆大少爷没死,而是借着边关矿场出乱子逃了,去乾州找证据替父亲翻案。
萧桓去乾州没几日,就通过蛛丝马迹猜到陆大少爷可能还活着,用计逼陆大少爷现身,而后两人一起联手,通过陆大少爷掌握的线索,顺藤摸瓜,不然仅凭萧桓一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查到。
陆大少爷给谢归墨见礼,谢归墨轻点了下头,然后对萧桓道,“把我叫来十里亭等你,可是证据牵扯过大?”
萧桓道,“不止牵扯过大,而是牵扯之人,出人意料。”
谢归墨皱眉,“牵扯到谁?”
萧桓没说,直接把带回京的证据,账册给谢归墨过目。
谢归墨接过,翻了几页,眉头就拧成麻花了。
乾州官匪勾结,打劫过路的货船以及官船,所劫之物,送进京,大部分都孝敬了江家。
江侧妃的娘家兄长。
江家和王爷的关系,满京都都知道,因为沈棠在靖阳王府,萧桓有所顾虑,不然这证据他就直接交给老王爷,直达天听,替陆宣抚使翻案了。
孝敬江老爷的数额巨大,江家应该是京都和乾州中间的联络人。
这证据只要辨别笔迹,确定是乾州知府的亲笔,就可以作为铁证,将江老爷收监,进一步逼问背后的主谋。
以江老爷和靖阳王府的关系,最先怀疑的定是靖阳王。
不过萧桓觉得靖阳王不会做这样的事。
谢归墨道,“我与你一起进宫,面呈皇上。”
萧桓道,“不告诉靖阳王一声?”
谢归墨道,“告诉父王做什么,给他一个惊喜。”
萧桓,“……”
陆大少爷,“……”
萧桓和陆大少爷面面相觑。
实在不知道这事和惊喜能扯上什么关系,一定要沾个边,也是惊吓才对。
萧桓不知道谢归墨昨天才给自家父王撂了话,让江家别撞他手里,结果今天就落他手里了,还是这么铁的证据。
萧桓只劝了一句,谢归墨不告诉靖阳王,萧桓就没说什么了。
只是他们能进宫,陆大少爷进不去,谢归墨道,“我在城北有间小院,暂时委屈陆大少爷去住几日,应该也住不了几天。”
“麻烦靖阳王世子了。”
陈七领陆大少爷去城北小院歇脚。
萧桓和谢归墨进宫。
屋内,沈棠吃过早饭,只在屋子里溜达了一圈,然后就等谢归墨回来。
大哥让谢归墨去十里亭接他,必定是有要紧事要商议。
只是从吃早饭等到吃午饭,都不见人回来,银杏道,“世子爷十有八九不回来吃午饭了,世子妃先吃吧,别叫肚子里的小世子小郡主饿着了。”
丫鬟将饭菜端上来,沈棠才将筷子拿起来,外面四儿飞奔进来道,“世子妃!不知道江家犯了什么事,皇上下旨将江老爷入狱了!”
沈棠问道,“哪个江家?”
“就是江侧妃的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