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要走出家门,她就能听到这样的话:
“我早说这小宋不一般,没想到还是小瞧她了,居然能在国际上获奖,那得画的多好呀。”
“是呀是呀,虽说只是个第二名,但这次得了第二,也许下次就是第一了 。”
“之前去他们家,就看到屋里挂着画,我还以为是买的,没想到是自己画的。”
“哎,你们说咱们去找她帮忙画两幅能成不”
“哎呀,那些在少年宫被她指导的孩子们有福了,能被第二名指导。”
“哼,你们也太趋炎附势了,不就是个比赛嘛。也就是她运气好才拿到名次,真有本事怎么不拿第一。”
“就是就是。现在的比赛,水分大着呢,谁知道背后有什么‘门道’,就她那水平,能得第二名,我才不信。”
“我看你们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这么有本事,你们怎么不拿个第二名?”
“就是,要我说,她这个第二名实至名归。我看到过好多次,她摆好东西,在院子里,一画就是一上午。”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羡慕、嫉妒、欣赏、想占便宜……不一而足。
当然这其中说的最多的还是,让宋舒茜教教自己家孩子,比如这些人。
“现在会画画也能上大学,你们说,让她帮忙教教咱们的孩子,行不行。
咱也不让她白帮忙,少年宫给她多少钱,咱们就给多少钱。”
“我看行,我家孩子很有天赋,才两岁就会涂涂画画了。”
“那咱们去找她说说?”
“行,一起去吧,人多了好说话。”
于是,在宋舒茜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就迎来了几个“稀客”。
一进门就非常热情,“宋嫂子,你画画得奖这事儿,都上新闻了,可真厉害,是咱们女子表率。
我家孩子也很喜欢画画,整天拿着个本子,自己画。
我想着,宋嫂子你一向和善,一定不忍心拒绝孩子,浪费他的天赋。”
“就是呀宋嫂子,你放心,我们不会亏待你,该收多少钱,就收多少钱。”
宋舒茜心累的不想说话,你们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
进门就小嘴叭叭的,她连个张口的机会都没有。
等她们都说完了,宋舒茜开口,“真是对不住几位嫂子了,这事儿我还真帮不到忙。
少年宫的工作,我辞了。
我得到了沪滨大学的邀请,以后就是沪滨大学的老师了。
不过,你们几家孩子那么喜欢画画,也不好浪费他们的天赋。我建议你们直接送去少年宫,他们那的老师都是经过严格考核的,不好的根本不会入选。”
又和这些人,寒暄了好一会儿,宋舒茜才笑盈盈的送客,仿佛他们刚才聊的很好。
关上门,脸上的表情一收,宋舒茜白眼都要翻上天了。真当自己傻,会给自己揽活。
还是个吃力不讨好的的活儿。
她躲的远远的,都别来沾边。
对了,有个好消息忘记说了,宋舒茜收到沪滨大学的邀请,年纪轻轻,就成了大学老师。
如今学生少课程也少,每周只有两节课,刚好让她调剂生活。
接到这个邀请,宋舒茜开心的冒泡泡。
大学老师好呀,身份地位有了,老了退休也有了保障,工作不忙,工作环境相对简单。
总之,她特别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