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裴景川已经够惹人注目了，姜媚不想太招摇。
清檀立刻劝：“这个年纪的女子哪有不爱美的，再说姑娘打扮也不是给别人看的，而是让自己高兴的。”
姜媚抿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恍惚，突然意识到自己也不过才二十出头的年纪，理应是个臭美自恋的姑娘。
可她的灵魂却好像早已历经沧桑，变得死气沉沉。
姜媚皮肤底子好，清檀没怎么往她脸上涂脂粉，只稍微修了修眉，选了与衣裙相配的首饰给她戴上。
做完这些，清檀打开唇脂给裴景川挑：“公子觉得今日姑娘用什么颜色的唇脂比较好？”
裴景川扫了一眼，拿起那盒樱桃红的唇脂，倾身凑近。
这几日裴景川都睡的客房，加上白日要去刑部，两人相处的时候不是很多，这会儿裴景川突然凑近，姜媚不自觉有些紧张。
意识到裴景川是要帮她涂唇脂，姜媚抢先道：“我自己来吧。”
“别动。”
裴景川开口，同时捏住姜媚的下巴，开始帮她涂唇脂。
他的动作很轻，但指腹在唇瓣擦过，姜媚还是觉得火辣辣的，脸也不自觉跟着烫起来。
姜媚唇瓣柔软，涂上唇脂以后，唇色红润像是熟透了的樱桃，裴景川的眸色渐渐变深，姜媚察觉到危险，忍不住问：“好了吗？”
“好了。”
裴景川放开姜媚，捻了捻指尖残留的红色。
妙音会是各种精通音律的奇才聚在一起角逐的听觉盛会，好多人从千里之外慕名而来，哪怕不能进摘星楼目睹，在附近听听声也是极大的享受。
姜媚和裴景川出门晚了些，没一会儿便被堵在路上。
听着马车外面的人都在讨论今年谁能夺魁，姜媚才意识到秦牧之给自己那张请帖的分量。
堵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姜媚和裴景川才终于到了摘星楼。
楼里已是人声鼎沸，两人刚下车，就碰到了叶青行和叶青鸾。
叶青鸾身后的丫鬟捧着一把琴，琴身赤红，用油漆描着青羽，一看就价值不菲。
“三郎，好巧，没想到今年你也会来参加。”
还是叶青行主动打的招呼，一如既往的温润有礼。
叶青鸾没有之前对裴景川的热情，矜持地站在叶青行身后，微微颔首算是行礼。
裴景川脸上没什么笑意，冷淡道：“我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们。”
裴景川明显没有要交谈的意愿，叶青行也不在意，抬了抬手，让他们先走。
裴景川也没客气，带着姜媚走了进去。
进到里面喧哗声更大，一楼大堂人满为患，裴景川本来是走在姜媚前面的，看到里面的场景，长臂一伸，直接把她拉进怀里护着。
上到三楼，人才少了一些。
裴景川仍紧紧揽着姜媚，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好不容易找到包厢，秦牧之突然出现：“媚娘，你来了。”
明明裴景川的存在感极强，一路走来都引得众人频频侧目，秦牧之却把他忽视了个彻底，好像眼里只能看到姜媚。
裴景川揽着姜媚的手又紧了些，真心觉得秦牧之这个人挺欠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