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曾想,刚刚打开门,马上迎来的,就是一记迎面的暴扣。
透过即将合上的门缝,宫远徵还能看见一个白乎乎的蛇头。
“钢子,你干什么,快开门!”
饶是宫远徵这样一向和蛇虫打招呼的人,都被这个两人大小的白蛇给惊到了。
这么大的一条蛇,李莫愁也是真的胆子大。
“哦?宫远徵?”
半合的门对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李莫愁将襁褓中的孩子放在小床里面,朝着门口走来。
大门被重新打开,等到宫远徵进来之后,又是快速的合上。
“莫愁……这是怎么回事!”
宫远徵看到李莫愁的那一刻,眼泪花子一下子就绷不住了。
两手无力的垂下,佩刀干脆利落的掉在了地上。
“你的肚子……是谁?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明明自己离开的时候,孩子已经有七月了,这样大的孩子没了,对于母体的损伤,绝对是要比怀孕初期来得大的大。
在这样的时候流产,说不准真的就是一条命都没了。‘眼泪一出来,那就是完全控制不住。
“都怪我,我不该这时候去三域试炼!”
李莫愁还一句话都还没有说,宫远徵就“扑通”一下的跪倒在地。
手一抬,眼看着就要往自己的脸上招呼。
“停停停!你想到哪里去了!”
李莫愁算是知道了,宫远徵为何做出这样的情态,原来是想错了。
宫远徵暂且止住了自己的哭,可是眼泪可没那么好控制,整个人开始一抽一抽的,但是还在努力的保持着镇静。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泪眼盈盈波光潋滟,就算是南域绵延千里的长河,都比不过这一汪的明亮。
“别哭了,你听我说。”好吧,就是李莫愁看到宫远徵哭成这样,眼角都像是染上了一层的胭脂,心里面又是澎湃又是心疼的。
总归是快多不好,李莫愁赶紧把宫远徵给拉起来。
“你看看那边的小床,看看上面的是什么?”
宫远徵有些疑惑,是什么?
朝着那边看去,一个粉嫩嫩的襁褓就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不仅仅是粉嫩嫩的,甚至还会动。
宫远徵就眼睁睁的看着从那一坨的东西里面,先是伸出来一个小拳头,然后又是伸出来一个小拳头。
“iiiii——yi——”
躺在床上的好好想要证明自己的存在感,开始咿咿呀呀的叫嚷了起来。
“那是什么?”
“是好好啊。”
牵着宫远徵的手,继续的向前走,直到宫远徵能够彻底的看到躺在床上的好好。
一堆的可爱娇俏的小东西之间,摆放着一个小小的婴儿。
已经褪去了最初的红红青青,现在的好好,已然是一个白嫩可爱的孩子。
原来是闹了一个大乌龙,宫远徵久违的感受到了一种无所适从的尴尬。
猛的抱住了李莫愁,“还好,还好。”
“你来抱抱她,你回来的时间正好,明日就是好好的满月,还能赶得上满月酒呢。”
李莫愁轻柔的拍打着宫远徵的背,这样的柔和,让宫远徵动荡的心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