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战中,云阙一边巧妙地躲避着黑衣人的攻击,一边时刻留意着灵花族人的安危。
云阙双眸仿若寒星,精准且犀利,但凡有黑衣人妄图对灵花族人发起致命的攻击,他便立刻祭出九转劫刹塔。
刹那间,塔身上的古老符文光芒大盛,雄浑的力量荡漾开来,将那些伤害如数抵挡在外,护得灵花界上百族人周全。
经过云阙几个回合的凌厉的反击,黑衣人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节节败退。
他们的身影与脚印在皑皑白雪上显得狼狈不堪。
那些人又气又恼,其中为首的黑衣人,脸上带着扭曲狰狞的神色,扯着大嗓门质问:“臭小子,你施展的究竟是何种诡异功法?若是够胆,报上你的名号!”
云阙神色冷峻如这冰原上的寒风,发出一声充满轻蔑之意的冷哼。
他身姿笔挺,宛如苍松傲立在这冰天雪地之间,身姿卓然,自带威严。
眼神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不屑与凌厉,高声回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云阙是也!”
那为首的黑衣人听到云阙之名,在脑海中飞速搜寻,想那万域界战力排行榜上并无此人,心中笃定此人必定不是什么大人物,便恶狠狠地撂下狠话:
“好你个云阙!今日你这般不知死活地坏了我们的好事,等我们回去便如实禀报主人,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罢,黑衣人一行相互使了个眼色,便匆匆逃离了此地,他们逃窜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的冰原尽头。
云阙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剑眉微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灵花界,因可为周边地域的修士提供修炼草药,所以一直以来都与周边地域交好。
这些黑衣人功法路数驳杂,看不出具体门派,为何会在这灵花界如此肆无忌惮地袭击灵花界的百姓?
“多谢恩公!”一声充满感激的呼喊打破了他的沉思。
他转身看向那些受伤的灵花族人,只见他们有的相互搀扶着,有的躺在雪地上痛苦地呻吟着,鲜血染红了洁白的雪地,触目惊心。
蹙眉询问道:“诸位,可知这些黑衣人是什么来历?为何要对你们下此毒手?”
一位长者拄着一根斑驳的拐杖,缓缓走上前来,他的脸上皱纹深刻,悲愤地说道:
“恩公,这些天杀的恶徒是冲着我们灵花界的圣物而来。这段日子,他们三番五次前来侵扰,威逼族老交出圣物,族老不肯,他们便如恶魔般四处残杀百姓,手段残忍至极,我们的村子今日也被他们搅得不得安宁。幸得恩公相助!”
云阙听闻,心中一动,脑海中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天星石。莫非有人放出风声,将天星石回到灵花界的消息散布了出去?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凝重之色,继续问道:“老人家,他们可曾提到是什么圣物?”
灵花族人皆摇头,那长者长叹一口气,呼出的气息在寒冷的空气中瞬间化作一团白雾,他无奈地说道:
“他们未曾明言,但从他们越来越疯狂的举动来看,想必不达目的不会罢休,我们这平静的灵花界恐怕要陷入一场大难之中了。”
云阙目光坚定,宛如燃烧的寒焰,环顾四周这被破坏得一片狼藉的景象后说道:“大家放心,既然云某今日插手此事,便不会袖手旁观。这灵花界的安宁,我定会拼尽全力守护,绝不会让这群恶徒得逞。”
灵花族人听后,纷纷面露感激之色,有人甚至激动得落泪,泪水在脸颊上瞬间被冻成冰珠,口中不停地道谢。
云阙安抚好众人,待他们离去后,环顾四周,选定了一处视野开阔且易守难攻的高地。
此地背靠着一座陡峭的冰崖,前方是一片空旷的雪地,任何来犯之敌都将无所遁形。
他觉得那群人应该还会来这里找他麻烦,逮到头目,就能清楚事情真相。
云阙盘坐下来,闭目凝神,开始调动体内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