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边,肩头靠了靠林雨菲的肩头。林雨菲移开了一些,他又凑了上去。
“你……”
林雨菲面色羞红,似乎是想让陈建平移开一些。
陈建平没有说话,只是将肩头贴的更近了,最终林雨菲没有再将肩头移开。
……
……
房门外。
“哪个陈家?”
李文安下意识的问道,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紧接着又问:“是那个陈建平?”
“正是那位公子。”
李文安眉头一皱,思索片刻,紧接着又说:“那陈建平乃是浪子性子,不可能愿意被婚约束缚,这样,我等会儿就去陈府说一说这件事情,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让陈家解除婚约,自然不难。”
“这……”
李管家面露为难之色。
李文安淡然的扫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把聘礼收下吧,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李公子,此事不妥!”
“有何不妥?”李文安的眼神之中散发出一抹寒气,冷声反问。
李管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索性叹息一声,十分强硬的摆明了态度:“我林家今日没有办法收下这聘礼,李公子请回吧。”
“没办法收?”李文安冷笑一声:“收不收,那可不是你说了算。”
就在这时,顾青玉忽然开口说道:“李公子,在下心中有个疑问。”
李文安突然看向顾青玉,问道:“顾大人有何疑问?”
“李文安见过林家小姐?”
“自然是见过。”顿了顿,林文安便说起了何时何地,在什么地方曾见过林小姐一面,从此以后便茶不思,饭不想之类的话……
“李公子对林小姐的爱慕,我也能够理解。”顾青玉笑着说道:“只不过,林公子,你就算再怎么爱慕林小姐,十分想要娶其过门,那也得问问林小姐的意思啊?”
李文安闻言,似乎是胸有成竹:“好,那就问问林小姐的意思。”
没有等人询问,便听见林雨菲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不好意思,李公子,祖母刚刚离世,婚娶之事,无须再谈。”
这话已经是表明态度了。
不过李文安脸色不变,相反却多了点儿笑意:“林小姐先别急着拒绝,我这里有一些东西,还希望林小姐能够瞧一瞧,看一看。”
说着,李文安从怀中取出一摞纸张。
“据我所知,林家店铺随着林家没落之后,便被逐一出售补贴家用,偌大的林府,现如今也只有三五间铺子苦苦支撑,而且常常入不敷出……”
李文安苦口婆心地说道:“林小姐,不为你自己着想,你也要为偌大的林府着想啊?这下下人,丫鬟,仆人,都是要吃饭的。莫非你打算将他们遣散出去,让其流落街头?”
“这些人可都是林府的老人,你忍心吗?”
林雨菲没有说话。
此时林府的情况,他比谁都清楚,正如李文安所说的,目前的林府,也就只有几间铺子,当然不足以支撑林府偌大的开支。
不过她的糖果店已然有了一些起色。
她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这些就不劳李公子操心了。”
“别急。”李文安笑着抖了抖手里的东西,然后说道:“我手里的东西,还没有给林姑娘瞧呢。”
一边说着,他一边取出一张纸,念道:“李林,林家管家,五月二十六日于东城强抢民女,辱其清白,逼其自缢……”
旁边的李管家闻言,脸色不由得一变。
李文安淡淡的说道:“来人,把李林给我拿下!”
“是,公子!”
就在这时,忽然看见李文安的身后闯进来一群身穿盔甲的士兵!
李管家慌忙说道:“小姐,我没有,我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啊!”
李文安根本就不听他的解释,翻开下面一张纸,继续念道:“晓云,林家丫鬟,六月十七日于金钗记偷取金钗一支……”
“来人,将丫鬟晓云给我拿下!”
“是,公子!”
话音刚落,便见一群士兵就要闯入房间里,要将晓云给拿下。
“小姐!”看到一群士兵就要闯进来,晓云顿时慌了,“晓云一直都跟在小姐身边,从未去过什么金钗记啊,小姐,你可以为晓云作证啊!”
房间里的林雨菲终于变了脸色,关于李管家的事情,她自然不可能有多了解,但是晓云,她是十分了解!
晓云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基本上就没有离开过自己,什么在金钗记偷金钗?
哪有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