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这些黑雾是有后台还是怎么的？还不能杀？多大架子啊这得！
它非常不爽，本身又是一个我行我素的性格，所以之前也没少挨殷念的打，一窝崽子都受宠，只有它一个个天天挨打，哦，以前根宝也挨打，但是后来这老小子直接对殷念俯首称臣了，没气节的东西！
但内心是这么想的，可蛇妮儿身体却很诚实，只能听令行事。
以前还能和殷念唱唱反调。
现在么……谁敢多嘴就揍谁！现在殷念揍人可疼了！
完全不是殷念的对手。
要是还和以前一样，做一个逆女，这岂不是找死？
蛇妮儿磨着自己的两颗尖牙，不得不按照殷念说的做，虽然身体是听话了，但是不断烦躁的舔着自己的尖牙，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尾巴抽的啪啪作响，蛇妮儿不敢和殷念叫板，于是将一肚子的怒火都发泄在了那一团黑色的雾气上，“叫你嘚瑟，看我不打扁你！”
也不知道说的是这团雾气还是殷念。
殷念半点不在意，只要这家伙干活就行，反正现在蛇妮儿也在自己的手掌心里捏着，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看着自己的乖乖小花和叛逆蛇将那些诅咒都汇聚在一起。
数量越多。
涌动的规律就越加清晰，它们被汇拢在一起，再想要掩藏自己的气息都做不到，毕竟混沌藤将这些法则之力分散开，去污染村民，也不是一次就做成的，他也是一次次凝聚力量，在分散打出去，而人数越多，力量汇聚的多。
她也能更清楚的感受到。
诅咒规则的运行方式。
它们是如何产生的。
又是怎么融入于天地规则之中的。
可以说，若不是混沌藤前期一口气就污染了这么多的人，殷念还真不一定能收集到足够的量，而殷念也知道，想必她还在摸索的这会儿，混沌藤还在源源不断的污染那些人。
殷念脑海中勾勒的雏形越来越清晰了。
但是还差一点。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向那些劝说的嘴巴都干了的人，她没听见他们刚才讲了什么，殷念已经完全沉浸在那法则之力中了。
诅咒法则和母树她所拥有的那些法则都不一样，散发的气息也不一样。
殷念已经知道的所有答案，都无法套入诅咒法则之中使用。
“再来十个……不二十个！”
殷念说完自己先皱了眉头，“不要那些没用的。”
“要意志坚定的。”
她现在离摸清楚那诅咒法则的运行方式就只差那‘一口气’了。
接下来必须一鼓作气才行，意志力坚定的能多撑一会儿，从他们身上剥离出来的黑雾更多，也更具体。
可底下的人原本是打算上的，可听殷念的要求，他们都不太敢上了。
啥叫没用的？
那他们对自己倒是也没有那么自信。
平常都觉得自己意志坚定，可现在在殷念面前，也不好班门弄斧吧？
他们这一时的犹豫。
反倒是瞬间让身后一道声音在这骤然安静下来的环境中变得清晰可听。
“我来！”
身后的袁澈破开人群。
朝着殷念走过来。
在茫茫人海中看见这一张熟悉的面孔。
殷念倒是笑了起来。
尤其看见他已经换上了新衣服，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夸张，但整个走来，还是金光闪闪的，完全鹤立鸡群了。
“刚才第一波人的时候没见着你，你去做什么了？”殷念挑眉，明知故问。
她心中已经笃定这人是带着元車的执念轮回的，若是一个全新的灵魂，那她也不会怎么关心。
可是故人来。
殷念才不信元車连这点胆气都没有。
“去找了母树。”
“想跟她要回属于我自己的记忆。”
袁澈一边说，一边在殷菇子面前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