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亲姐姐,容晚意泪水不断。
偏厅里,叶银禾坐下来,有婢子上茶水,又上点心,一一摆在容晚意的边上几案,这些茶点看着就精致。
容晚意咽了口口水,实在是饿了。
“我,能吃一点吗?我实在很饿。”她说道。
叶银禾看她眼里的渴望,心里生出几分不忍。
“你先吃些垫着,后厨在做了。”她说道。
容晚意立刻端了茶灌下一口,又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大口下去,入口甜又香软,只叫她眼泪都出来了。
自从长姐失踪之后,爹娘便越发不理她,只顾着弟弟一个人。
她想去找姐姐,可爹娘却说丢了的人怎么找回来?不让她去找。
容晚意想到这里,悲从中来,小时候,姐姐有吃的都会给她先吃。
可姐姐失踪之后,就再也没有人会对她好了,娘都不会。
容晚意拿起袖子擦去眼泪,说道:“你为何信我是你亲姨母?”
叶银禾:“我没信。”
容晚意:“……”
“有些事情需要验证才能知道真相,你既然找到这里来了,那便只有让知道的人来帮我确认。”叶银禾说道。
见过她生母的人还有不少在京城,二叔三叔,三婶二婶,他们这些跟母亲同一辈的,母亲嫁入叶家之后,她们自然是经常会见。
去叶家二房的人很快回来了,带回来的出了叶淮安和荣氏,还有齐斋主。
张彬彬去了别郡做酒生意,并未在京城。
三人来到偏厅,进去看到坐在椅子上的人,没多看就要施礼。
“这里没有外人,二叔二婶坐。”
齐斋主在后面跟着进来,对叶银禾施礼。
“拜见王妃。”
“齐斋主坐。”
齐斋主坐在荣氏的旁边,而他们的面前坐着的是容晚意。
容晚意如今人有些邋遢,面容憔悴,头发也是散乱的发髻,看着像是个颠沛流离避难的灾民。
叶淮安和荣氏没注意去看,只以为叶银禾叫他们来是有别的事情。
叶银禾也不多说,只让下人带着容晚意去后面梳洗。
“银禾,你这么晚叫我们过来是?”
“自然是有事,想让二叔二婶帮我看看。”叶银禾道。
齐斋主这会儿沉默着。
去后面梳洗的容晚意很快回来,她吃了两块点心,胃好些了,精气神也稍微回转。
这会儿洗了脸,头发也重新梳理整齐。
再出现时,齐斋主先愣了一下,神色就不大对了。
叶淮安是男人,不好多看一个同龄的妇人面容,避着眼神。
荣氏倒是多了两眼,却没多想。
“二叔,二婶,你们看看,她可眼熟?”叶银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