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场婚礼皆由皇帝皇后亲手操办,奢华程度令人赞叹。
其他皇子和妃子们看在眼里,嫉妒得不可自理。
他们在自己的宫殿中暗自埋怨,心中愤愤不平,然而面对皇帝和皇后的权威,却也只能将这份嫉妒深埋心底,不敢有丝毫的造次。
第三日,阳光洒在宫殿的庭院中,白帝轩难得将所有皇子召集到了这宽敞的院子里。
面对着这个不怒自威的父亲,除了白苍穹依旧昂首挺胸,其他人都战战兢兢地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太监王德勇,在白帝轩的眼神示意下,毫不迟疑地直接走进皇子堆里,像拎小鸡仔一般将 22 皇子硬生生拖了出来。
白帝轩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 22 皇子,冷冷地喝道:“抬起头来!”
22 皇子整个身子都在颤抖,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白帝轩狠狠的一巴掌。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22 皇子的牙齿瞬间应声而飞,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他的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胀起来。
这残酷的一幕吓得其他皇子愈发惶恐,一个个缩着脖子,恨不得把头直接埋进地里的洞里。
白帝轩这时候开口道:“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22 皇子惊恐地摇了摇头,结果迎接他的就是白帝轩雷霆万钧的一脚。
这一脚又猛又狠,直接将 22 皇子踹到了墙壁上。
只听“轰隆”一声,墙壁顿时出现如蜘蛛般密密麻麻的裂纹,22 皇子的气息也瞬间萎靡起来,整个人如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白帝轩目光凌厉地看向老七,老七瞬间感觉如芒在背,立马跪倒在地。
白帝轩还没开口呢,他就主动抢先说道:“父王,我承认昨天老 22 是来找我了,但听他们说,想要针对老 49,我那是万般不敢答应啊!”
“我甚至还劝解了老 22 和老九,他俩冥顽不化,尤其是老九,他说他的护卫已经经过他的精挑细选,您还能监视他不成?”
一旁的老九瞬间就懵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白帝轩怒极反笑,连吐三个好字。
老九随即被揪了出来,被白帝轩命人扒光衣服。
紧接着,太监王德勇手中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打在老九身上,每一鞭下去都皮开肉绽,没一会儿功夫,骨头都露了出来。
凄惨的叫声回荡在庭院中,看到这一幕的皇子们更是吓得抖如筛糠,牙齿咯咯作响。
惩戒完老九后,王德勇像扔破布一样将老 9 和 22 重新甩回人堆里。
两人瘫倒在地,气息微弱,皆生死不知。整个庭院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皇子们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你们从小生活在金窝里,对老 49 的抵触我能理解。”白帝轩的声音悠悠传来,看似平和不惊,毫无波澜,仿佛只是在谈论着最为寻常不过的家长里短。
然而,这看似平淡的话语落在众皇子的耳中,却犹如炸雷轰鸣,每一个字都像是阎王手中无情的索命绳索,勒紧了他们的心脏,让他们感到呼吸困难,恐惧在心底肆意蔓延。
“但是,我有没有跟你们说过?皇子之间禁止宫斗?”白帝轩再次开口,语气依旧不温不火,声调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
可就是这样波澜不惊的语调,却仿佛携带着无尽的寒意,瞬间将众皇子笼罩在冰冷的恐惧之中。
他们的身体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冷汗如雨般渗出,湿透了衣衫。
“恐怕你们还不知晓,我为何对老 49 这么好?”白帝轩边说着,边漫不经心地随手轻轻扒开老大和老二,脚步从容不迫地走进了神色惶恐的人堆里。
随后,他看似亲切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搂住老大老二瑟瑟发抖的肩膀,那凌厉如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一字一顿,字字如钉地说道:
“不知你们,有没有听说过?皇后为我诞下一子?”
白帝轩话音刚落,朝着白苍穹微微摆手,示意其自行离开。
而后,他仿若无事一般,气定神闲地重新安然坐在了椅子上。
他神色淡定自若,目光平静如水,似乎在耐心且悠然地等候着什么。
不一会儿,皇子们的母亲在侍从的押送下,纷纷被带到了这混乱不堪的庭院之中。
一时间,庭院内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相互交织,宛如一首悲惨的交响曲。
有的母亲面容惨白,泪水肆意流淌,有的则瘫倒在地,几近昏厥。
这一日,对于众皇子而言,无疑是坠入了无尽黑暗的可怕之日。
老大至老四的母亲,遭受了无情的贬谪,分别被降为昭仪、昭容、昭媛、修仪。
除此之外,其余的妃子们,皆被毫不留情地送入修德院,刑期长短不等,短则七天,长则四年。
而针对老 49 、老 7 和 22 的母亲,命运则更为凄惨。
一人被无情地关入冰冷刺骨的寒监,一人被打入酷热难耐的热狱,她们的妃子身份被瞬间剥夺,紧接着被送进疯修院,被迫重新学习一言一行。
老 7 和 22 更是被残酷地扒去了皇子的尊贵身份,被毫不留情地送进了阴森的精神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