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两只手不停歇着,一只放在胸口,一只……
张具咽了咽口水,这么刺激的吗?
大晚上,玉米地,孤独寂寞的女人。
最主要的是这个女人嘴里喊着的正是自己的名字。
女人丝毫没有发现玉米地里多了一个人。
她嘴里还在哼哼唧唧。
身上的衣服早已经凌乱不堪。
肌肤大半露在外面。
张具只感觉身体越来越热,下身胀痛难忍。
“谁?谁在那里?”
女人似乎是发现了张具,她连忙拉起衣服,挡住自己。
张具暗骂一声。
他起身走近,女人大叫出声。
“别,别过来!”
张具立刻捂住女人的嘴,声音沙哑的开口。
“别出声!”
听到张具的声音,女人紧绷着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我看你一个人自娱自乐,实在没有意思。”
“这么难受,要不要我帮帮你。”
张具声音充满蛊惑,女人身子抖了抖。
随后抚上张具的胸膛,声音娇娇软软。
“我好难受,帮……帮我好吗?”
女人边开口,边吻上张具的嘴唇。
逐渐玉米地里只剩下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
逐渐主动权被张具掌握。
天为被地为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
在翠婶家里,张具和陈蕊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陈蕊的脸上泛着一种不寻常的红晕。
翠婶看着自己的女儿,关切地问道:
“你这孩子,出去散步怎么脸这么红啊?是不是感冒了?”
陈蕊连忙摇了摇头,声音有些结巴地回答:
“妈,我没有感冒,就是走路走得有点热,所以脸红了。”
翠婶听后还是有些疑惑,但当她看到站在一旁的张具时,便暂时放下了对女儿的担心。
“小张啊,你怎么也是满头大汗的呢?”
翠婶看着张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越发觉得奇怪。
这天难道真的有这么热吗?
为什么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