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玲下意识的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她本能的感觉到了一丝危机,但是她没有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来,相反,他的手还抓着她的手。
“您要往哪里走?”薛维仲随口说道。
顾玲抿了抿嘴唇,朝门外一指:“少帅,我到了。”
薛维仲眉头一蹙,说道:“你可以称呼我为维仲。我说过,我受伤了,你来给我洗澡。”
顾玲咬牙切齿,心想,这家伙还真够坏的。
薛维仲并没有因为自己光着身子而有任何的不适,只是用一种让她来服侍自己的眼神看着她。
顾玲心中暗骂着这家伙,之前她还想着,就算别人再怎么想,至少也要给温玲几分面子,但现在,她却想要将自己的话收回去。
“好吧。”顾玲低下了头,小声说道。
薛维仲终于露出了笑容,他走到了浴池中坐下,顾玲只好接过肥皂和毛巾,心想,不过是搓澡而已,有什么好害羞的。
顾玲用手帕给他擦了擦,避免受伤。还好,他全程都是闭目沉思,顾玲也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只是机械的做着擦浴的事情,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温玲的身子就像一个裹着一条腿的女子,顾玲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依然有些不习惯,尤其是看到她那一双扭曲的腿,更是吓了一跳。这个变态的社会,变态的审美观,到底是谁发明的,专门用来虐待女性?
什么三寸金莲,什么狗屁三寸金莲!
顾玲要给他擦身子,就得跪在地上,没过多久,她的双腿就开始发麻,失去了重心,她本来就虚弱,现在更是虚弱到了极点,她刚要起身,就一头栽进了浴池之中。
“瞧,这是一只美人鱼!”她被他搂在怀里,上半身和他靠在了一起。
尽管浴室中依旧有温水,但顾玲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淋得有些发凉,她蹙着眉头,感觉这个姿态真的很不雅观。
一抬头,顾玲和他四目相对,那双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威胁。顾玲自从接纳了自己的这副身躯之后,就已经明白,或许会有一些无法避免的东西,只是,这具身躯,不过是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怎么就如此的畜生呢?
原来,他就是一个畜生,一个彻头彻尾的畜生。顾玲也是无奈,毕竟他们已经结婚了,温玲从小乖巧,从来不敢违背他的话,可是他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所以她只好让他出去,将她关小黑房。
顾玲醒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她从被窝里爬了出来,那个男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外面的光线很好,从窗口照进来,完全没有昨晚的阴沉。
顾玲一咬牙,心中大叫一声畜生!外面早就在外面等着的佣人听到里面的声音,赶紧过来服侍她起来,等到顾玲整理完下楼,就见时间差不多到了十点,这才放下心来。
顾玲边吃饭边问:“少帅呢”
佣人恭敬的回答:“少帅一大早就出去了,让我们别打扰夫人,夫人要是醒了,可以随便吃点东西。”顾玲忽然感觉到自己连烤面包都吞不下了,这是怎么回事?温玲只是陪她一夜,就有奖励?他刚刚生完孩子,昨天晚上就强行占有了温玲,他说温玲对他来说很重要,可是顾玲真呢?
她不知道,他对她的爱有多深。
也多亏了顾玲这几天的训练,否则她的身体也不会好得那么快,如果她知道这个男人是个畜生,她宁愿生病,也不会生病。薛维仲虽然对温玲很好,但自从结婚以后,温玲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这个将军的府邸,更不要说出门逛街了。温玲偶尔也会想到外面去,可是她却不敢,她和薛维仲结婚后,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
他们可不想招惹他。薛维仲这么一说,就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小保姆看着自家小姐半天都没有开口,也不敢多说什么,等她把碗放下,示意自己已经吃完了,这才走过来把菜给收起来。
顾玲眉头一皱,忍不住问道:“在我的卧室里?”
“启禀小姐,少帅说了,小姐要跟少帅住在一块,小姐以前的房间就不用搬了。”顾玲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她更希望他们两个人分开住。她又不是真的文灵,面对这样一个男人,她必须要随时保持警惕,生怕哪一天他会发现她的存在
有什么区别?
薛维仲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了好几套瑜珈,直到傍晚时分,他从门外走了进来,把身上的外套递给了警卫,里面就穿着一套衬衣,然后大步走了过来,挽起了自己的衣袖,露出了精壮的手臂。
他往沙发上一靠,目光落在她身上:“听仆人说,你一整天都没有出去过?你一个人闷在屋子里,我都要担心死了。你喜欢到哪里就到哪里,在这贝南城里,哪里都可以随便你去。”
说到这里,薛维仲似乎也意识到两人之间的距离有点长,调整了一下姿势,伸手想要将她搂进怀里。
顾玲心中一惊,这家伙是不是有病?她扫了一眼那些低头不语的仆人,没过多久,房间中便只剩下了两人。薛维仲用力将她揽入怀中,在她脖子上嗅了嗅:“真香!”顾玲心里更不舒服了,可她又不能乱动,这个人昨晚说得很清楚,他是一个为所欲为,什么都不在乎的人。一个高高在上,颐指气使惯了的人,最爱的,就是顺从。既然温玲如此恭敬,那她就只能跟着做了。
走吧。
顾玲低头说道,她的脖颈更长了,看得薛维仲心中一荡。
薛维仲揉了揉她的耳朵,拉住她的双手,“以后我出去,一定要把你也带来。总这么闷着也不是个事。你在温家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到了我们这里就不用了。”
温家虽然在贝南也算得上是个名门望族,但是在薛维仲眼里,他们只是一帮腐朽的读书人,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顾玲蹙了蹙黛眉,心中极为不满,但还是忍住了,轻声叫了一声:“少帅……”
“怎么称呼?”
“维仲,我,我的伤还没有好,您,您,您,”
她紧抿着红唇,耳根都是变得通红。薛维仲停下手中的动作,微笑着说道:“你在想什么,我只是抱着你,并没有别的意思。”
顾玲恨得牙痒痒,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我吗?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细微变化。
薛维仲是个大忙人,经常是一夜未归,有时候一去就是好几天,有时候还受了点轻伤。他对外界的一切绝口不提,也曾陪她去看歌剧,也曾在街上走了好几趟,但贝南城似乎依旧繁荣。转眼半年过去了,薛维仲虽然不是什么好色之徒,但也知道,自己的身子,他是一定要摸一摸的。现在可没有任何安全的安全措施,而且顾玲在刘翠兰的影响下,也在不断的健身。
到了后来,她又有了身孕,也就顺理成章了。有了孩子,顾玲也就放心了,以后很久都不会再被关在那个小黑屋里面了。薛维仲对这个孩子看得很重,就算是吃饭睡觉,也要经过报备,怀孕三个多月,医生告诉他,胎儿很稳定。
这就是薛维仲向薛谨升拍的一张电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