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博涛又看向沈玲,只见她呆呆的站在原地,连招呼都不打一声,沈博涛看到她,顿时有些不耐烦,“玲,你怎么来了?”
“刚刚到。”
沈博涛脸色一沉,沈文倩抓住机会道:“爸,你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沈玲刚刚向我扔了一杯饮料,还用杯子在我脸上乱抓,我都快被她破相了!”
沈博涛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他狠狠的瞪了沈玲一眼,说道:“玲,你一回家就和你妹妹吵架做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顾玲白了他一眼,“爹,她说的算吗?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往她身上洒饮料,她往我身上泼了一杯热咖啡,我就不能反抗了吗?难道她的面子贵重,其他人的面子却不贵重,这一杯滚烫的咖啡,如果溅到我的身上,我会不会破相啊!”
沈文倩脸色一沉,“我可没有把水洒到你的身上,也没有溅到你!”
顾玲嗤笑一声,“你以为你能躲过我的攻击就不是无理取闹了吗?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就不能反击了吗?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怎么在外面长大的!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沈博涛脸色一沉,“吵什么吵!玲,你母亲死的很快,几年前把你送到澳洲,我明白你对我怀恨在心。不过,玲啊,我把你送到国外去,那都是为你好。你为什么不多想想,你这次回国,说要留在华夏读书,我都答应了。文倩是你的亲姐妹,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吗?”
顾玲撇了撇嘴:“父亲这是在责怪我么?是不是真的对我好,你自己心知肚明,不要用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搪塞我,好不好?沈文倩是不是以为沈玲是她的亲姐姐?明明是她挑事,撒泼耍赖,难道我还能被她揍成猪头不成?父亲,你这话说出来,是不是有些荒唐?”
沈文倩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骂道:“沈玲,你这个收账的!难道我说的不对?在澳洲,你不也是因为嗑药,停了学,然后在澳洲呆不住了,这才回来的吗?你刚回来上大学,就和别的男人住在一起,还被人抓到,你还想抵赖?沈玲,沈家的名声,都被你给丢光了!”
顾玲白了她一眼,说道:“沈文倩,我都说了,我爷爷是担心我一个人在这里会有什么麻烦。不过,不管怎么说,我沈玲喜欢谁,那都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文倩扭头对沈博涛道:“父亲,您快看,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她不但不讲道理,还用水浇了我一身,还想毁容!父亲。”
她一脸委屈的对沈博涛使了个眼色,沈博涛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挥了挥衣袖,怒道:“好了,你们两个少废话!”
秦蓁蓁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女儿,还说沈玲是她的亲妹妹,她这个当姐姐的应该对她好一点。
沈文倩一边往楼上走,一边往楼上走,沈波涛则往自己的房间走,秦真真叹息一声,进了厨房。
顾玲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继续翻阅着手中的书籍,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七点多的时候,晚餐也做好了,一家人坐在餐桌前,有说有笑,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顾玲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警惕地盯着这三个家伙。
沈文倩很高兴的将一件礼品送给沈博涛,然后用一种挑衅的目光盯着沈玲说道:“沈玲,我爸过生日,你这个当闺女的连个见面礼都没有?”
顾玲眉毛一跳,“送人?爸爸,你是不是需要这个?”
沈博涛皱眉道:“我很开心,你能和我一起吃饭。”
沈文倩转动着手中的红酒,目光如同一条读蛇般盯着沈玲,笑眯眯地问道:“玲,你要不要把你手上的那些股票,都给我当生日礼物?你不会做生意,也不会做生意。我爸就不一样了,我能管理好沈氏,你的股票我也能管理的很好。”
顾玲没有回答,倒是沈文倩眨巴着大眼睛,用手掩住嘴巴,做出一副很夸张的样子,说道:“玲,难道你还不肯吗?父亲把我们养大,我们也要报答他。这些股票对你来说,不过是一张纸而已,如果交给父亲,他一定会赚的更多。”
沈博涛闻言,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目光落在了沈玲的身上。
顾玲心中嗤笑,这种蹩脚的演技实在令人不爽。如果按照原主沈玲的性子,或许真的会被他们忽悠着,将那本股权转让给别人。但是,她和沈玲不同!
顾玲撇了撇嘴,冷笑一声:“沈文倩,你是不是看多了那些狗血的电视剧,脑子都坏掉了?这是属于白家人之物,我无权处置。再说了,沈家是我爸的天下,沈氏也是我爸一手遮天,我这点钱,他还看不上。到时候,被人说父亲觊觎她的家产,那对父亲的声誉,也是一种打击!你认为我是对的,父亲?”
沈博涛握紧了手中的筷子,心中怒火中烧,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他也知道,自己的女儿是绝对不会轻易将白家的股权转让协议交给自己的。不过,听到沈玲这么说,他心中也很不爽!
“我这不是替你收着吗,我一定会还给你的。”沈博涛淡淡的回了一句,但他的脸上却带着几分怒意。
顾玲微微一笑,用帕子抹了抹嘴巴,“我就说嘛,爹怎么可能会要我这点儿钱。沈家这么大,迟早都是我爸的,跟他一比,我的那些,根本就不算什么。”
沈文倩没好气的说道:“我这也是为你着想,这些书留在你手上,对你来说根本就是一堆垃圾。这世道太乱了,指不定哪一天就变成了老弱病残。”
秦蓁蓁赶紧阻止沈文倩继续说下去,“文倩,你打算在这里住多久?你们的戏拍得如何了?”
沈文倩道:“我打算在这里住个五六天,我和工作人员商量过了,就算我走了,也不会耽误我们的工作。”
于是,两人又聊起了沈文倩的新戏,顾玲心中一惊,沈文倩莫名其妙的说出这样的话来,特别是后面那一段,明显是居心叵测,生老病死都是很常见的事情,可是沈玲的身体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如果她真的要死去,那也是二十岁之后的事情。
顾玲把所有的事情都记在了心上,让她时刻关注着这个家庭。
晚饭过后,沈玲告诉他,白敬宗要来,她必须要走,于是,她就从沈家驱车而出。
沈文倩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撒起娇来,“爸妈,这可如何是好?很显然,沈玲并不愿意交出那件宝物!”
秦蓁蓁也是眉头紧锁:“博涛啊,好像怀柔的手段,在玲身上是不起作用的。您又不是不知道,她本来就对我们怀恨在心,如今又和白家人关系密切,怕是要被白家人给挑拨了!”
沈博涛用力的揉着自己的额头,道:“我需要考虑一下。我都跟你说了,让你不要去找她的麻烦,不要去找她的麻烦,你偏不听。”
“爸爸,她把我们家里闹成这样,又和沈豪关系亲密,说不定现在就是沈豪那伙人的人了。万一她用这些钱,去支持沈豪,让你和你争夺沈家的大权,那我们可就惨了!”
沈博涛膝下无子,母亲入赘多年,一直没有子嗣,如果沈家有个男孩,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行了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沈博涛说完便起身往楼上走去。
沈文倩气得一拍桌子:“沈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