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挽月低头看了看自己,对决说:“我觉得我比起上次大婚的时候,应该没怎么变化,照着之前的衣服做就以了。”
决对此非常坚持,他对乔挽月说:“还是重新量一下吧。”
“吧。”乔挽月点了点头,对此也所谓的,她走到决的前,张开双臂,决拿起布尺,将一端在乔挽月的腰间固定,绕着她围了一圈,他的手她的腰间轻轻抚过,带着若有若的痒意,乔挽月眨了眨眼,盯着眼前的决,决像对乔挽月的观察完全没有察觉,将手中的布尺上移了几寸。
乔挽月觉得氛像突然间暧昧起来,她啧了一声,向决问道:“你是不是借着量衣服,吃我豆腐?”
决温柔地看着她,突然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还一脸坦然地问乔挽月:“我是那样的人吗?”
说实话,他刚刚要是不亲那一口,现在说这话应该更信一点。
乔挽月不知道是不是被决传染了,突然戏精附体,护着胸口,对决说:“你不这样,我是要成亲的人了,我的夫君还在外等我。”
决将手中的布尺挽了一个花,乔挽月还没看白是怎么回事,那布尺就绑在了她的手上,她后退一步,靠着身后的衣柜,故惊恐地看着前的决。
决『露』出属于反派的笑容,伸手抬起乔挽月的下巴,对她说:“他有什么的?经脉尽断,一身是伤,此以后法修炼,你跟他不会有未来的,不如跟了我吧?”
乔挽月:“……”
还是决牛『逼』。
演不过,实在演不过。
最后决将乔挽月抱上床,仔仔细细丈量了一遍。
五月十六,如决之前掐算的那样,是个极的日子,风和日丽,万里云,玉京城内街道旁的合欢花在一夜之间全开放。
收到请帖的道友们早已来到了玉京城内,对接下来的这场盛事翘首以待,还有更多的道友被结界阻挡在外,只远远地看一个热闹。
鼓乐之声城中传来,进不去玉京城的道友们安慰自己现在看不到尊上,但是听到个响也算是的,不虚此行,不虚此行啊!
喜堂中,宾客往来,络绎不绝。
云落影站在门口,不断地向外张望,乔昱章过来看到他的时候吓了一跳,向他问道:“你这怎么还哭了?”
云落影听到这话立刻抬起手擦了擦自己的眼角,竟然真的有一丝水迹,他叹了口,对乔昱章说:“就是有点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