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安排妥当了？你们少爷皮糙肉厚我管不着，我们殿下一根毫毛都不能掉，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阿福还是笑嘻嘻地凑近阿厉，“阿厉哥，那不会，别说你了，我都见不得殿下受伤，无论如何都要让我们二少爷挡在前面！”
他家程捷少爷从小到大打的架比他吃的米还多，能叫上三殿下，一定是因为他对这次打架很有胜算，不然不会拿三殿下冒险，更不想丢了自己的面子。
阿福动动脚，又挪近几步，几乎贴在阿厉手臂上，他说：“你放心，二少爷不会让殿下受伤，他只是想让三殿下出出心里的闷气。”
阿厉伸出一根手指，戳在阿福肩上，意思是离我远点。简单打探一番，他心中有数了，轻轻“嗯”了声。殿下最近天天喝苦药吃药膳，确实心情不好，程二少爷还算有心。
略微等了会儿，里面燕九安早就撂了筷子，剩下程捷风卷残云扫荡战场。
灌下燕九安剩下的鸽子汤，程捷擦擦嘴，大手一挥：“走！差不多该咱们出场了！”
程捷混得开，他本人只愿意给燕九安好脸，不妨碍其他人臣服于他的拳头之下，一个劲儿想和他交朋友打交道。
今天叫来的一帮小弟看见他，热情似火地问好：“程哥来了！人我们都用麻袋套好了，程哥你动手的时候悠着点别把手打疼了！”
燕九安揣着手站在一边不说话，程捷戳戳他：“你打还是我打？”
“你和他的事儿我动什么手？简单教训教训得了。”
意思是不愿意出手，程捷虽然接手，但还是有话要说：“什么我的事你的事，你和我分这么清做什么？”
他有点不高兴，上去也没怎么揍人，五个麻袋挨个问候一下，就没做什么了。
那五个嘴贱的人瑟瑟发抖，威胁的话不敢开口。
程捷说：“咱们的恩怨到此为止，以后再挑衅我就不会像这次这么简单。还有，以后秋后算账尽管朝我来，他只是路过，你们要想牵扯到他身上，别怪我打得你们满地找牙。”
“唔唔唔唔……”
不敢不敢，惹个程捷最坏的结果不过是被打一顿，谁没长眼去惹那位祖宗，也不看看人家爹是谁？真把人怎么样了，不仅他们自己死得惨，还得连累列祖列宗，给他们十个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啊！
太阳有些大，燕九安晒得懒洋洋的，“好了没啊？”
“好了，我们走。”
程捷也没找什么特别的地方，京城以及京城附近他们早都逛遍了。
就带着燕九安在街上走走逛逛，遇见新奇的玩意儿给他买一份，时不时逗逗他挨两声骂。
听他骂人的声音越来越洪亮，程捷就知道这人心情在慢慢变好。
燕九安确实舒坦不少，调养身体是他自己做的决定，怪不到任何人身上，那股气就只能朝着自己撒。现在好了，有个现成的撒气对象。
“程捷你是不是疯了？我马上十四岁了，你买什么竹蜻蜓！”
“这个也不要！丑死了的玩意儿，值得二两银子？”
“……把我头上的花拿下去！要戴你自己戴！”
程捷一路哈哈大笑，长袍下摆被踹了几个灰扑扑的脚印子。
太阳渐渐落下来，石桥横在河道上，河面漾着温柔的光。
程捷不讲究，扯着衣袖擦擦地面，拽着燕九安就坐在桥的石阶上。
“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燕九安嗤笑：“你说你的银子留着有用，我以为你要给我一个惊喜，到头来还要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