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男人提前下班,满心欢喜地想要给儿子一个惊喜。
然而,命运却对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他接到了一通电话,得知儿子遭遇车祸正在抢救的噩耗。男人心急如焚,立刻飞奔赶往医院。
当他终于到达医院的时候,却看到儿子的遗体正从手术室内被缓缓推出来。
那一刻,男人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眼前一片漆黑,他直接昏倒在地。幸运的是,一旁的妻子及时扶住了他,才没有让他受伤。
自那以后,男人的生活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
他觉得自己活得比死去还要难受,甚至无数次动过轻生的念头。
但是,每当想到妻子还需要依靠他,男人又不得不强打起精神继续活下去。
就在男人几乎绝望的时候,一个神秘的不知名组织找到了他,并告诉他可以帮助他复活他的儿子。
虽然内心充满怀疑,但抱着一丝希望,男人还是咬着牙决定将儿子的尸体交给这个组织,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我的儿子的确死了……但……这个孩子流淌着我们的血,他就是我们的儿子!”
女人紧紧抱着怀中的孩子,泪流满面,声音哽咽。
“乖乖孩子,别怕。妈妈在呢。”女人轻轻拍打着孩子的后背,试图用自己的温暖和爱意来抚慰这个陌生的儿子。
然而,站在一旁的士兵们却毫不留情地警告道:“先生、女士,你们再执迷不悟,我们只能依法办事!”
他们手中的枪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仿佛随时都会扣动扳机。
眼见士兵准备开枪,陈洪心中一阵剧痛,他猛地大叫:“不要!”
这声尖叫划破了空间,使陈洪梦境中挣脱出来。
陈洪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在一间病房内。但,那种深深的痛苦和绝望依然萦绕在心头。
这时,一个关切的声音传入了陈洪的耳中:“陈洪,你没事吧?突然坐起来,吓我一跳。”是床边的朱大开口说话了。
陈洪茫然地看着周围,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喃喃自语道:“朱老师?我在哪?发生什么了?”
朱大连忙回答说:“当然在医院啊,你胸骨都被砍断了,还一直硬撑着不去医院。学习虽然重要,但身体更重要啊,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
而陈洪则完全没有心思听朱大的大道理,虽然脑海里仍然回荡着那个痛苦的梦境,但现在他更在意刚才朱大前面说的话。
(胸骨断裂了?难道是前两天的那场战斗……当时使用了两张白灵卡变身和……)
陈洪努力回忆着,突然间,与斯特尔激战的画面涌上心头——自己的胸口似乎曾被对方狠狠劈中。
那时,他并未在意,只当是寻常的皮外伤。
“陈洪?陈洪!”朱老师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啊!朱老师,怎么了?”
“说,你到底是怎么受的伤?”朱老师一脸严肃地质问。
“呃,周末去工地打工的时候不小心弄伤的。”陈洪有些心虚地回答道。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才 16 岁就要出去打工谋生,举目无亲的……我居然还想要责备他,我算什么老师啊!)
想到这里,朱大鼻子一阵发酸,情不自禁地感伤起来。
朱大默默转过身去,背对着陈洪,迅速用袖子抹去眼角的泪水。
陈洪对朱大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十分困惑,但此刻他也无暇顾及,因为胸口仍不时传来阵阵隐痛。
于是,他轻轻揭开病号服的纽扣,映入眼帘的竟是一条狰狞可怖的巨大伤疤。
从右下骨延伸至左上骨,一条狰狞扭曲的伤疤如蚯蚓般趴在那里,清晰可见的缝合线犹如细密的蛛网,均匀地排列在伤痕之上。
\"千万别乱动伤口啊,还没完全愈合呢。\"一个低沉温和的声音突然传来。
朱大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他眼睛紧紧盯着陈洪。
\"你这几天就在家好好休养吧,暂时先别去学校了。
学习固然重要,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等伤养好了再回去也不迟。\"朱大嘱咐道。
\"知道了,老师。\"
然而,当朱大把陈洪的书包放在床边时,陈洪突然注意到书包似乎有被人动过的迹象,原本紧闭的拉链微微敞开着。
一种莫名的紧张感涌上心头,他忍不住开口问道:\"朱老师,您……您打开我书包了?\"
朱大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说:\"哦,打开了。看你书包这么轻,我就顺手塞了几本书进去。
一瞧就知道你这孩子书包里肯定没书,整天光想着玩怎么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