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等阻拦,王诀和那几乎要晕厥的军人,喘着粗气,后者瘫在地上,显然已经没有丝毫力气了。
子弹还是一如往昔,只是不同于先前,那原本高悬着的皇帝,如今正在一点点的朝着地面落下,只是让王诀发寒的是,落得越快,那金袍皇帝笑的越灿烂。
“对!就是灿烂!不同于先前的面无表情。”没人知道这一幕代表着什么,只能疯狂的发泄着手中的子弹,直到一柄又一柄的冲锋枪,发着浓烟,燃起火焰,开始瘫痪。
僵持之中,一道轻微带着愤怒的话音,从高台后传来,“没带脑子废物!”
都没等王诀等人看清,慧心就惊叫出声“不好!”王诀连忙转头看去,原先被困住的两位太监,似乎得了什么命令,身体一绕,朝着另一侧而来。
“此地禁止通行!”慧心手腕一转,对着转向的俩人,再次说到。
原先的一幕,再次出现,只是这一次,短的可怕。那两位似乎开了窍一般,身形一转,绕开方向再次靠近。
看到这一幕,王诀这个时候,哪里能想不明白,身影一闪,赶在太监之前,将慧心捞起。
“快!”王诀紧张道,身怕手中的女军人,因为眩晕,而忘记继续使用神蜕。
“此地禁止通行!”女军人的意志丝毫不逊色其他人,不同的叫出一声声的“此地禁止通行!”
险境暂时化解,但是下一刻,危险再起,那举枪的男子,再也坚持不住,噗通一声,趴倒在地。
满场的兵卒,齐齐一动,下一刻男子化作肉泥,灰飞烟灭。
随着眼前的目标消失,那一群兵卒,身体一转,朝着王诀等人而来。
无边无尽的死气弥漫过来,王诀望着近前的侍卫,太监,以及远处那刚刚出现,身穿宽大黑袍,蟠龙祥云,云履玉带,眼皮不自觉的疯狂跳动。
这一次死亡是如此的近,别说眼前的这些,那黑袍人似乎更加的可怕。
“别分心!”手中的女军人提醒道,手掌一挥,一手直抬,一手晃动,对着过来的兵卒道“禁止通行,前方左转!”
那群逼近的兵卒顿时掉头,朝着一侧而去。
而女军人再次变化手势,不停摆动“减速慢行!”那原本飞快的太监,兵卒,侍卫,在女人的视线中,顿时减慢。
王诀将她捞起,这才惊讶道“这不是交警嘛!”
果不其然,身边的女交警,手势乱换,随着一声声交通规则,那些黑眼睛,瞬间就被玩弄在股掌之间。
“哼!一群废物!”眼看拿不下他们,更多的子弹,倾泻到皇帝和黑袍人身前。
那黑袍人,怒火中烧,泛着漆黑的眼眸,一阵闪烁,袖袍似乎因为其发怒,猛然的挥动了一下。
就是这么一挥,无风自起,满堂高官齐齐一跪,口中呼道“摄政王息怒!”
随着这一挥,那禁止住的子弹,陡然一动,似乎被巨力推动,向着四面八方倒卷而回。
一股恐怖,又沉重,让人绝望的气息,轰然而出,呆在原地的王诀等人,似乎被重力,撞击而过。
“亚父且慢!”那已经落在高台的皇帝,笑容一凛,换上君临天下般的气势,朝着黑袍人走去。
天子一语,如口含天宪,连原本正欲将他们一群人,就地正法的兵卒侍卫,齐齐停住。
而那两位太监身影一动,就回到皇帝身后,跪地俯听。
“臣遵旨!”黑袍人跪地。
在死亡线上徘徊的众人,先是一喜,随后浑身冰凉。
看了眼因为使用过度,正忍着手上,骨刺迸发的女交警,王诀这一刻只有绝望。
不远处的一滩血泥,发着腥气,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的下场。
高台上的那一袭黑袍,真的是自己这些人,能抗衡的嘛???
显然一切都搞错了“摄政王!”难怪皇帝是白眼睛,难怪他有这等力量!
是啊!怎么可能是白眼睛,掌控这个所谓的皇朝呢?
杀皇帝!有个毛线的用!
“坑!!!”王诀苦笑,手里死死的握着骰子,不敢松懈分毫。
其他人都如他一样,带着浓浓的绝望。
不过一挥袖子,他们这些人,就如土鸡瓦狗一般。。。
“哈哈哈!”亚父请起!
皇帝见到这一幕,终是爽朗大笑,几步上前,托起满头华发的老人,仿佛眼前的,并不是什么“蟒袍亚父!”
只是一位自己尊敬的老人!
“臣谢皇上!”老人顺着皇帝的手,缓缓起身。
只是下一刻,老人面色一变!那漆黑的眼珠,仿佛泛起黑芒,如同挥袖一般的风压,朝着四面八方,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