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雪见到了健健康康,精神奕奕的师兄,差点失态。
“师兄,你的伤势愈合了?那药管用吗?”她吸了吸鼻子,“你还拖着不闭关,若不是我催,你不一定拖到什么地步。”
张道长换了干净的衣裳,头发高高的束在头顶,面色红润,气色很好,与闭关前大相径庭。
他起身对宋春雪行了礼,“那药管不管用不知道,但那日你送来的水绝对管用,多亏了师弟执意救我,今后……”
“什么水?”赵大人看向宋春雪,“你给他倒了多少?”
“一茶碗。”宋春雪比划了一下,“如果那水真如大师兄说的那般厉害,应该够了。”
赵大人看看张云清,又看看宋春雪,不由无奈摇头。
“何止啊,几滴都够了。”他笑道,“不过也是,你还有不少,但剩下的一次可别用太多。”
“嗯,我会注意。”宋春雪也是担心师兄的伤太重,几滴水不够。
韩道长看着他们全都站着,理了理袖子道,“都站着做甚,比个头吗?”
众人笑着落座。
宋春雪笑道,“你们聊,我去厨房看看。”
今日大家都在,难得聚在一起,她想帮着多弄几个菜。
估计大师兄跟韩道长很快就要回京,正好她这几日都没怎么跟亲家母说话。
但她到厨房没多久,长风长云都跑来帮忙了。
他们还小,听着长辈一本正经的聊天觉得无趣,纷纷坐不住了。
土蛋儿带着无极去外面拾柴,顺道去山里看看两只灵宠,喊师公早些下山。
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叔,跟大家坐在一起吃饭。
大家还将厨子跟厨娘一起叫来,在斋戒堂一起用饭。
大家坐在长桌前有说有笑,热热闹闹的模样,跟过节似的。
但美好欢愉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在饭桌上,赵大人说他们明日就要前往京城,拜托大家照顾好他的徒弟无极。
“为何这般着急?”张道长还想跟他们好好叙旧来着,“京中有急事?”
“急事倒是没有,但明日这山下会有人来找我的麻烦,我这人最怕麻烦。何况我们离京太久,也该回去了,不然有人会疑心我。”
山下有人来找麻烦?
宋春雪心想,难不成真有人跑上山来,询问赵大人徐道长跟文道长的事?
大师兄恐怕知道那帮人不讲理,懒得面对吧。
这样也好,她也不想因此牵连大师兄。
这回在昆仑山带来了不少好东西,她该收起心思养精蓄锐,不然拥有再厉害的东西,保不住也是无能。
离别在即,大家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宋春雪心中难免伤感,但同时也是开心的。
她的人生又结识了两个很重要的人,且以后还会更加亲近熟悉。
修行这条路,比她想象的好太多,她一点也不孤寂。
上了趟茅房回来,宋春雪看到大师兄站在门外,似乎在等她。
“大师兄,你有话跟我说?”她面带喜悦,“我就知道你会叮嘱我一些事儿。”
赵大人好奇,“你觉得我会叮嘱你什么?”
“潜心修炼,低调内敛,少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