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落后。
前日只是趁早凉走,
如今怎地正热里要行?
正是好歹不均匀!”
杨志道:“
你这般说话,
却似放屁!
前日行的须是好地面;
如今正是尴尬去处,
若不日里赶过去,
谁敢五更半夜走?”
两个虞候口里不言,
肚中寻思:“
这厮不值得便骂人!”
杨志提了朴(po)刀,
拿着藤条,
自去赶那担子。
两个虞侯坐在柳阴树下等得老都管来;
两个虞候告诉道:“
杨家那厮强杀只是我相公门下一个提辖!
直这般会做大老!”
老都管道:“
须是相公当面分付道,‘
休要和他别拗’,
因此我不做声。
这两日也看他不得。
权且耐他。”
两个虞候道:“
相公也只是人情话儿,
都管自做个主便了。”
老都管又道:“
且耐他一耐。”
当日行到申牌时分,
寻得一个客店里歇了。
那十一个厢禁军雨汗通流,
都叹气吹嘘,
对老都管说道:“
我们不幸做了军健,
情知道被差出来。
这般火似热的天气,
又挑着重担;
这两日又不拣早凉行,
动不动老大藤条打来。
都是一般父母皮肉,
我们直恁(nèn)地苦!”
老都管道:“
你们不要怨怅,
巴到东京时,
我自赏你。”
众军汉道:“
若是似都管看待我们时,
并不敢怨怅。”
又过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