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弘彩绘换好衣服转身要走,正要去拉扯自己的同班姐妹,错身间恍惚感觉自己似乎扫到了一眼像是什么丝织物品的反光。
本能的停下了脚步,向着正要招呼自己的朋友打了个眼色示意稍等一下,又假模假样的磨蹭了一会儿,直等人换好了衣服将日常校服放进柜子的时候,确认了那确实是个个头不小的礼盒,这才拉着朋友向外走去。
……
长跑不是绕着操场或者室内体育馆打圈,作为一个在港区建立将近百年,占地平方公尺的学校,老师通常都会选择省去数圈的“辛劳”。
带着学生队伍直接走出大门,笑呵呵的跟门口新增添的安保人员打了个招呼,结果不曾想给自己讨了个没趣后,指着左手边的方向摆了摆手。
对,就是绕着学校,跑吧。
动作迅速地从口袋里掏出了学生们非常熟悉的黑色计时秒表,相田立太紧赶着吹响了口哨。
“咻……”
“嘘…”
就慢了一秒不到,齿关之间咬着的口哨甚至都已经吐出了半个哨音的河西辉和叼着口哨咬牙切齿抬手虚点了两下相田的方向,有些无奈的跟着队伍跑了起来。
嘿嘿,休息机会那还不是手快有手慢无?
相田立太一点也不觉得亏心,很是悠闲地蹲坐在一处细长阴影处,脸皮很厚的对一切向着自己投来的视线抛之脑后。
就这么被人当成了遮阳伞的安保人员:你礼貌吗?
相田立太简直恨不能直接向后一靠,倚着冰帝这浮雕鎏金的校名招牌小憩一会儿。
他才不跟着跑呢,跟着跑,看见了令人心喜的好苗子,又撬不走,多难受啊。
美好设想也不是没有实现的可能,学生们不止要跑一圈,只要他对同事的指责目光发自内心的不为所动,睡上一觉这种事简直是再轻松不过就能达成的事了。
被从贴着道边硬是绕到内圈一脚踢的非常清醒的相田立太把刚刚那不成熟的想法“团成一团”丢掉。
啧!失算了,这是老同事,他完全能做到不要脸。
什么?
你问是谁先不要脸的?
那你别管。
把人踢醒了但是没能成功跟自己换班的河西辉和赶在拐角前再次指指点点了一番,对将这一通来往尽收眼底,此时都掩不住笑的学生们半警告半玩笑的说道:
“都不许笑!一会儿岔气了我可不会允许你溜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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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组下午就这两节体育课,中场休息时间是真的休息,一群八十多个人分散站在出发点的位置,隐约能看见校门内与他们相隔着的好一段距离的教学楼围栏旁开始出现了来来往往的人。
忍足侑士看着某个视线落点明确的人,有些不解的抬手揉捏着额头。
这两天也没错过吃瓜的泷荻之介往近前凑了凑,没指名道姓,也没明言自己这话是说给谁听的样子,悄悄说:“真没见过。”
忍足侑士轻轻哼笑一声,肩头耸动了一下。“谁不是呢?”
恐怕一直看着迹部景吾对外如何一副君临天下模样的人,怎么都想不到,迹部景吾这么一个人,居然在恋爱中会是一个潜在的粘人精。
第二次铃声响起,河西辉和正要重重的踢出一脚,相田立太已经提前一步跳到了另一边。
虽然完全能躲过,但终究是险些被踢的安保人员:……啧!
相田立太十分做作的清了清嗓子,在这一长串的队伍旁往前挪了好长一段距离,想直接挪到男生队去,但是看看之前折断了自己撬墙角之锤的某几个人……最终还是选择站在了女生队偏前方的地方。
反方向指着右边,“咻……!”
广川仁美状似目视前方,实际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不时侧目看向身旁人,且偷看的频率也在逐渐的变密集。
自认体能也算相当不错的广川仁美,心中的惊疑与纳闷随着体育课的长跑进行而愈发浓重,自上次之后她当然是知道狩野相奈在田径方面有些能耐的。
但是,从开始到现在这么长时间的消耗里,这人除了额头间隐约透出一丝丝的水意,竟然连一颗滚落的汗珠都没见一个?
这合理吗?
这还是人?
看的次数太多,一下子撞上了人家反投而来的疑惑目光,广川仁美迅速拿出了自己玩西洋剑时的专注度,紧盯着前方那人的后脑勺。
前排h组的日下部夕莫名感觉身后一凉,想要回头看看,但是想想自己身后的旁边站的是谁……
算了,反正也死不了,不看也行。
……
更衣室里一向是不会配备垃圾桶的,换好衣服的狩野相奈拿起那个盒子大略端详了一下外观,就准备效仿一下中午的向日岳人。
“狩野桑,这是你要送给迹部的巧克力吗?”吉弘彩绘终于等到了她把这东西拿到灯光下,一秒都不想再多耽误的紧忙问道。
“不是,我不会做巧克力。”
居然不是?
吉弘彩绘微紧抿着嘴,一脸好像自己说错了什么的样子。
狩野相奈再次调转方向打量了一圈盒子,见她自己在那“玩”的挺好,没有要再说什么的意思,很是干脆的离开了。
没想到这“戏台”撤的这么果断的吉弘彩绘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快速眨了眨眼,也借着同路的由头跟在了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