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我错了,我真错了。”
小时候的苏叶,非常的调皮,上幼儿园老是不写作业。
从小叛逆无比,被他妈妈狠狠收拾。
衣架子打烂一根又一根接着打,全身瘀血的可怕。
小时候叛逆,黄金棍棍、衣架子、柳条。
那是多少人的童年噩梦,可惜这些他一人尝了个遍。
“我可不敢再惹你了。”苏叶没胆子的说道。
从坐到起身,屁股还隐隐作痛,裤子上一些残留的灰。
她是一个狠人,漂亮的女人都狠,没有一个是花瓶。
“苏叶你知道就好。”欢欢哼了一下。
拍了拍他裤子上的灰尘,眼底中闪现一抹笑意。
在旁人眼里,仿佛是一位姐姐,在教训自己亲弟弟一样。
欢欢言语含笑,眼底闪过一抹戏笑,调侃,道:
“不会吧?”
“这点就不行了吗?”
“你到底行不行啊~”
“仗着自己穿高跟鞋,站着说话不腰疼。” 苏叶气的说话,喉咙干咳嗽。
“我们去那边逛逛,这么久了还没去过。”
欢欢手指,江边另一方,这里有两条路。
不过那里的人,比较稀少,晚风呼呼的吹来,享受一种美好的惬意。
路途中,一些心怀鬼胎之人,用极度淫秽的眼神,直勾勾注视馋视背影。
苏叶与之一旁,并肩行走。
不怀鬼胎之人,收敛了许多。
对于一旁,有一个高个子男生,是绝对有震慑力的。
走了许久,连她也注意到那些人。
看其面相太过凶煞,如同刚出狱的囚犯,心里不由的害怕,道:
“我们回去了吧,夜已经深了,下次还有很多机会。”
扯了扯他衣袖,眼神略带惊恐看身后,声音也比较小声。
苏叶茶颜悦色的问道:
“不去了?才走没多久,连十五分钟也不到,难道是看到那些人?”
一路走来,不止是欢欢发现,他也发现一丝端倪。
男人的直觉,十有八九准没错。
“嗯!”
欢欢嗯了一声,没有说任何话,她怕惊动那些流浪者。
“行!”
苏叶答应了,回头一看人影稀少。
几乎可说没有,不知不觉已经十一点了。
两人原路返回,远处夺目的霓虹灯,变得些许暗淡。
一家又一家店关门,能维持照明的也只有,路上一根又一根的路灯。
今早下了雨,江边白炽灯扑来许多飞蛾。
秋季飞蚊不在少数,本暗淡的白炽灯,多了一层灰茫茫。
走在路上,多了一分寒冷,兴许是快入冬了,飘来一缕寒风,是冬季的征兆。
苏叶倒不冷,一旁的欢欢就不一定,果断脱下自己外衣,披在她肩上道:
“你呀你,要风度不要温度,要是哪天你被尾随,那该怎么办呢?”
“我知道,人不仅是社交动物,还是一种视觉动物。”
“你穿的穿搭我喜欢,但我是以欣赏的角度来看待。”
“而极个别人只会以最,原始的欲望看待,这就是人与畜牲的区别”
欢欢知错道:“下次和你出来,我会穿保守一点。”
后顿了顿,又说道:“难道你就不害怕?”
苏叶摇摇头,一脸无惧,信誓旦旦,道:
“怕?只要没枪,就算遇到歹徒我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