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得嘴里烫了,囫囵吞枣的吃下去一片,又夹着一块继续吃。
“还得是十娘子的手艺好。”
三两口吃下去,又继续吃下一块,好在今日准备的羊肉很多,他也吃的不快,这才装满了一盘子。
“你今日怎么想起来说句实话了?”
程洛笙笑着看向他。
他平日里可都是说一句,也还行,也就那样的。
宋十安愣了一下,嘴里的一块炙羊肉都还没有吞下去,过了三息才开始嚼吧嚼吧吞下去。
“那……那还不是因为你与我们家沈主厨打成了平手,我要是说你不好,那不是变相的在说我们家沈主厨不好吗?”
末了,还点点头,觉得自己这个说法非常的妙。
“这么说来,你是因为你家沈主厨才昧着良心,一改往日,说我这个好咯。”程洛笙托着下巴,看他还有什么样的说辞去狡辩。
从去年开始,宋十安就老往她店里跑,今日吃点这个,明日吃点那个。将菜单上的吃食全都吃了个遍,每一道菜他给出的评价都是还差那么一点。
“不……不是……我是说,我……我去喊谢无咎过来一块吃,他还没吃呢!”
妙极妙极啊。
眼看着谢无咎那个玄色的身影在朝这边移动了,他像是看见了救星一般,飞似的朝他过去,还顺手将那一盘炙羊肉给端走了。
“跑的还挺快。”
程洛笙在后头看着他屁颠屁颠的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一遇见什么邪祟了,或是程洛笙打了一巴掌了呢。
不管他们,她又继续添了羊肉,将整个炉子都给铺满了。
不多一会儿,炙羊肉的香味便越来越重,是谢无咎他们回来了。
“你们方才不是在看沈郎君钓鱼吗?怎么样,发生了点什么事情没有?”程洛笙眯着眼睛,一副吃瓜的表情。
谢无咎吃完最后一块炙羊肉,嘴里还没有嚼完,又走过来拿了紫苏饮一口喝下一大壶,才满意的坐下。
“没有什么事情。”他说。
出乎意料,简直出乎意料!
那谢宝珠可是一个死缠烂打,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
她还听说前段时日她去宋记大闹了一场,将整个酒楼都包了下来,其目的就是要有一个跟沈观阳独处的空间。那事情可是格外的惊天地,泣鬼神的。
沈观阳不理会她,那是一个菜都不想做,当时就直接罢工不干了。
那谢宝珠也不是个讲道理的,追着沈观阳就跑,给他逼到房梁上都不敢下去。她在底下大吼,他在房梁上瑟瑟发抖。
她今日竟然安静得没有什么动作?
“可不是。我昨日给他说了一个特别好的方法,我看话本子看来的。叫,君行,妾随。”谢无咎还有点得意的神色。
我就说看话本子有用吧,还不信我。
他默默的想着。
“我昨夜跟她讲了,她今日就用上来了。沈观阳在那里钓鱼,她就在旁边坐着,沈观阳不说话,她就不说话。看的我无趣死了,差点被蚊子给吃了。”
谢无咎侃侃谈着昨夜他给谢宝珠传授的秘法,对与今日谢宝珠的做法,神色还颇有些“孺子可教也”的味道。
宋十安的眼睛亮亮的看着他,“真的假的,这招这么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