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绽,你们千渺宗还讲不讲道理?你宗弟子残害了我落阳宗上下多少条人命,甚至虐杀了我宗首席,方才那臭丫头还满口秽言!你今天必须把她们交出来,给我宗个交代!”
围观百姓议论纷纷。
虽然但是,他们并不相信千渺宗能做出这种事来,更别提刚才还是千渺宗这位长老救了他们。
木长老却是一点都不急:“你说她们几个残害了你宗弟子?理由呢?”
君爻:“理由呢!”
洛翔冷冷一笑:“还能有什么理由,当然是你宗弟子蛮横无理,视人命如草芥!我早已派了弟子去城北庄子取证据,你休想抵赖!”
正说着,就有落阳宗弟子抬着一众浑身是血的人赶来,身后还跟着李家人和婚宴上的一些宾客。
洛翔声音更大了:“证据在此,你还有什么话说!”
木长老堵了堵耳朵:“你喊什么啊?不是谁声音大谁有理,也不是谁死了谁有理。”
君爻:“喊什么喊什么!你死了吗?他死了吗?没死你们喊什么!”
她把落阳宗的几人全指了一遍。
“你!”
洛翔被君爻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气了个半死,恨不能一巴掌拍死她。
君爻哧溜一下躲回到木长老身后,对他张牙舞爪地做鬼脸。
木长老感觉有点怪怪的,但也没说什么,看向李家主:“你来说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君爻:“让你说没让别人说,你撒冷麻溜地说!”
蓝九没忍住看了君爻一眼。
小师妹好像有点变态了。
李家主知道这是他赎罪的机会,如果能让落阳宗宗主消了怒火,他们李家也许可以度过这次危机。
想到这,他又恨恨地瞪了卢珊珊怀里死去的李云霄。
然而对上卢珊珊森然的目光,李家主反而被吓了一跳。
他慌忙移开视线,高声道:“今日本是小女和落阳宗首席大弟子甘沛的大喜之日。可就在新郎新娘回到洞房时,千渺宗的几个亲传却忽然闯了进来,二话不说就将新郎和落阳宗的一众弟子杀害,还把我女儿也给害死了……”
百姓们都知道今天李家嫁女,却没想到喜事最后竟变成了丧事。
如果李家主说的是真的,那未免也太丧心病狂了,多大仇多大怨呐?
蓝九怒骂:“你在放什么狗屁!你自己听听你说的叫人话吗?”
李家主身后的宾客们面面相觑。
刚才的事情他们也看见了,跟李家主说的好像不是一回事吧?
但没人会为了千渺宗而得罪落阳宗和李家,所有人都沉默着不说话。
李家主红着眼睛,掩面哀嚎:“我可怜的女儿啊,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被你们这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盯上了?”
身后人纷纷劝他节哀。
洛翔冷笑:“听见了吗?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还有何话说!”
他也不知道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无论发生何事,他落阳宗死了这么多人是事实。尤其他最引以为傲的大弟子甘沛更是死得冤枉,此事千渺宗难辞其咎!
看完了他们的表演,木长老才嗤笑一声:“就你们有物证,我们没有?我劝你们尽早说实话,不然等我们的证据拿出来跟你们说的不一样,我捶死你们!”
君爻:“捶死你们!”
木长老敲了一下她的脑壳:“拿证据!”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