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冬点了点头:“嗯。”
一直到天色渐黑,君爻和顾云卿两人连蒙带骗,连偷带抢,竟搞来了一百多个身份牌。
顾云卿都感到有些诧异:“没想到我们两个效率还挺高,只可惜明天差不多消息就传开了,我们不能再这么玩了。”
忙活了一天,她也有些疲惫了。脸上的伪装时时刻刻在挑动着她按捺着的暴躁的情绪,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结束这一切。
“为什么要等明天?”君爻偏头。
顾云卿愣住。
“夜晚才是最适合浑水摸鱼的时候,不是吗?”
……
祝南看着远处的七星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大师兄,你确定我们要去搞它?那可是七星豹啊,危险系数排名前五十的灵兽,我在它面前可能活不过一息!”
他可是一个符修,小身板小骨头架子的,上去不得被它一巴掌拍死呀。
然而一旁的叶喜瞳用着不可思议又有些嫌弃的目光看着他:“三师兄,你不是说你从三岁时就开始修炼了吗,你还怕它?”
叶喜瞳是万象宗亲传中唯一的女弟子,因年纪比祝南小,所以即便比祝南早入师门,也被其余几个亲传要求她依旧做小师妹。
目的就是让祝南心中有点责任感,知道时时刻刻保护这个小师妹。
祝南尴尬地咳了两声:“我只是说我从三岁开始就看符箓书……再说我可是符修,哪里打得过这么凶的灵兽?这不是纯纯找死吗!”
“废话少说。”
沈良把他往前一推:“就是要你去找死,不找死怎么提升修为。再说这是比赛,除了灵兽你还能淘汰得了谁,难不成你想要自己积分挂零?”
祝南吭哧吭哧半天,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只好投身与七星豹的厮杀中。
其实万象宗这样的进度才算是正常的。
只是一个秋季试炼赛而已,充其量算是个友谊赛,谁都不会太当回事。
刚开始,除了像柳相江那样追着容隐要打架的,其余所有人都是以历练为主,基本到了最后才会象征性地争夺一下名次。
当然,若是不巧碰上了,该打还是要打的。
而像君爻那样疯狂的,还真没有。
祝南哭丧着脸,提着剑一步三回头。
叶喜瞳幸灾乐祸地对他摆手:“放心去吧三师兄,不过是个炼气期的灵兽,你怕什么?不是有大师兄兜底呢嘛!”
沈良却从她的眼底看出了些跃跃欲试。
“你给我消停些吧,那灵兽有多危险你知道吗?万一受了点伤,师父和我,还有你二师兄岂不是都要为你担惊受怕的。”
叶喜瞳撇撇嘴:“知道了大师兄。”
总是这样一套说辞,她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了。
祝南愤愤然回头:“能不能等我走远了再说!我还听着呢!合着我受伤了就没人为我担惊受怕了!”
沈良直接一道符丢过去,替他吸引了七星豹的注意力。
“你一个男孩皮糙肉厚的,矫情什么。小师妹身娇体贵,须得保护好了才行。”
祝南狼哭鬼嚎地对战七星豹,叶喜瞳无聊地甩着剑上的剑穗。
她哪有那么娇贵,都是师父和师兄们太过小心了。
“大师兄,你再给我讲讲上次你在矮山秘境遇到君爻那件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