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觉得不如把她除族,让温柔懂事的二妹担当侯府的真正的嫡出小姐。”
朱玉轩的话音一落,朱芊芊倒是一阵欣喜,激动的忙看向娘亲。
多疑的承业侯可不信这个蠢儿子,被他打了一次,就会突然转性,能提出这样大胆的建议。
所以此刻他一言不发的盯着,地上那个颤巍巍的少年,审视着他的儿子打的什么算盘,在心里来回想了下,眯眼颤了颤。
他身边的牛若淑斜眼瞟了一下承业侯的脸色,偷偷低头瞪了一眼沉不住气的女儿。
吧唧吧唧的啃着猪蹄的朱飞昂,吃的满嘴流油,肥糊糊的手抓起旁边的白布搓了搓手。
偷偷看了看他爹和他娘的脸色,缩头缩脑的下了饭桌,走时看见跪在地上的朱玉轩,伸出两只油手,快速的在身穿白衣的少年肩膀上,正反蹭了蹭,哈哈笑着跑开了。
他这动作把原本就跪立不稳的朱玉轩,按的趴在了地上,以手掌撑着地。
一旁的下人偷偷看着这一幕都觉得,心寒!
谁能想到一个嫡出的侯府少爷,病着身子跪在地上半天,愣是没人让他起身,任由他在夜风中苦苦支撑着单薄的身子。
可真是应了那句有娘的孩子是个宝,没娘的孩子就是根草!
许是当家夫人察觉了些什么,温声着打岔道。
“老爷,轩儿还病着,还是让他快起来吧,要是再病了,我可怎么对逝去的姐姐交代。”
“谁让你提她了!”承业侯这话一落,顿觉不妥,转而道。
“哼,谁让他跪的,是他自己要跪的!没听见你娘亲的话吗,还不快起来!”
承业侯的话音刚落,身后的小厮丫鬟纷纷上前搀扶。
“儿子,谢父亲母亲!”
朱玉轩有气无力的道。
站起身后的他,偷偷看了眼自己的亲爹和好后娘,拱手道。
“儿子打扰父亲母亲用餐了,那,儿子就先回去了!”
承业侯斜睨的看了少年一眼沉声道:“我明日找族里商量下再说!”
“是,应该的!”
朱玉轩恭敬的拱手就要告辞,突然府里的大管家赖汪气喘吁吁的道。
“老爷老爷,不好了。。。”
刚拿起筷子的承业侯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呵斥道。
“什么不好了,我好着呢!”
赖管家伸着手喉结滚动了下道:“老爷外面来了好多兵马,看着是战神楚王爷的兵马,都停在了咱们侯府门口。。。”
“你说什么?”承业侯一把扔了筷子走向前,瞪着眼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赖管家。
牛若淑也吓的站了起来道:“老爷,这可怎么办?”
“老爷,咱们还是先去看看吧,万一真有什么事情,咱们不开门也得罪他。”
来回踱步的承业侯定了定心神,捋着短须道。
“走跟我去看看!”
一众人和仆妇哗啦啦的纷纷去了大门处,站在一旁的朱玉轩皱眉道。
“我们也去看看!”
想阻止的丫头,被他冷冷的目光看了一眼,便不再言语。
少爷以前不这样的,现在怎么像变了人似的。
侯府大门外的朱思思和夏菊正坐在一旁的大石狮子旁,笑着聊天。
“吱嘎。。。”一声,朱漆红的大门被人从里打开,呼啦啦出来一众人。
台阶下的豪华马车,撩起门帘,看了看。
紧接着一双大长腿从马车里迈出,身穿靛蓝华服的楚子敬,勾唇走了过来。
“承业侯,可是让我好等啊!”
僵硬着脸的承业侯,立刻挂上一副和煦且高傲的姿态道。
承业侯和战王分别为两个派系,一个左派一个右派,上了朝堂见面都要喷口水骂几句,可谓是相看两厌!
当朝帝王喜爱修仙,爱美人,爱书画,就是不爱参与政事,有战事找战王,有折子推给尚书令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