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琰!你在一旁负责记录!”
郭嘉在一旁轻笑道:“主公!虽然这个模型已经建造完毕……但是能否使用得当那就要看防守方的能力,能力越强者,对兵力的调动和部署也会变的更加谨慎。”
众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汇聚于刘耀身上,仿佛被无形的引力牵引。
“哈哈!既如此,那便由我来充当尔等的假想之敌!我亲自镇守寿春城,尔等尽管联手来攻,看谁能破我防线!”刘耀爽朗一笑,豪情万丈。
“司马仲达,你且先来试试这城池的坚固!”他目光如炬,直指人群中的司马懿。
“我便在此,以城为盾,以兵为刃!”刘耀大手潇洒一挥,手中紧握的兵力旗帜如同指挥千军万马的令牌,瞬间,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推演盘上悄然铺展。
推演伊始,刘耀身为守城一方,充分利用寿春古城的地利之便,巧妙布局,兵力调度间尽显谋略。他将所学战法融会贯通,一一施展,仿佛整个寿春城都活了过来,化作他手中最坚实的盾牌。
随着推演的深入,每一兵一卒的调动都扣人心弦,寿春城内外,攻防之间,智谋与勇气的碰撞火花四溅,引人入胜。
司马懿面对刘耀绝对的统治力下,很快就败下阵来。
随后,张辽、赵云、田丰、许褚等一众豪杰轮番登场,对屹立在前方的寿春古城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他们的策略如同繁星点点,层出不穷。时而如暗夜幽灵,发起突袭;时而声东击西,玩弄敌军于股掌之间;乃至最终,竟不惜以水为兵,欲要淹没这座古城。
总而言之,但凡能想到的计谋,皆被他们一一施展。
蒋琬身为这场战役的公正裁判,自然是忙得不可开交。他身旁,简雍正不停地拨弄着算盘,计算着每一条计策的效果,推演着所需的代价与兵力的损耗,进行着精密的演算。
这场对决,渐渐地,已不再是单纯的较量,而变成了一场充满智谋与策略的军事游戏。。
他们这些人全都是在刘耀的大帐内吃饭,所有人手里端着一碗青椒肉丝盖浇饭,手里攥着部署兵力的旗子。
“不行!你这个不行!撤退吧!”
“快快快!换我来!换我来!”
“我想到一个好计策!让我来试试看!”
在那连绵不绝的战火中,每一次冲锋,每一轮溃败,都仿佛是命运低沉的吟唱,宣告着寿春古城坚如磐石的防御与刘耀在军事布局上的铁腕统治。
众将士前赴后继,发动了足足十一次猛烈的攻势,却无一不铩羽而归,每一次尝试都像是巨石投入深海,激起层层波澜后归于沉寂。
最接近胜利的那一刻,他们几乎触碰到了皇宫的门槛,双方都已筋疲力尽,仿佛是两支即将燃尽的烛火,在黑暗中做着最后的挣扎。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戏志才的智谋略逊一筹,让胜利的曙光悄然溜走。
当第十二轮攻势的号角响起,司马懿、田丰、郭嘉、戏忠四位智囊并肩而立,麾下武将倾巢而出,誓要一举破城。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决战,每一位战士的眼中都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郭嘉,在这一役中更是孤注一掷,布下了一出险中求胜的奇局。
两军对峙,杀伐之声震耳欲聋,战斗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如同漫长冬夜中的无尽拉锯。
最终,在那片被鲜血染红的战场上,胜利的天平在无数次的摇摆后,缓缓倾向了进攻的一方。
但这一胜,亦是血与泪的代价,是无数次失败与坚持交织的果实。
最后在郭嘉一次兵行险招的之后,足足拉锯了两个时辰,双方反复争夺拉锯,最终耗尽了寿春城的兵力,这次得以攻破寿春的防线。
“哈哈哈哈!!!赢了!赢了!!”
“我的妈呀!终于赢了!”
众人皆沉浸在一场前所未有的狂欢之中,就连平日里沉稳的刘耀,也难掩喜悦,嘴角勾起了一抹难得的微笑。
沙盘推演的大获成功,如同璀璨星辰照亮了前行的道路,预示着寿春城即将被他们征服,无数日夜的心血与汗水,终得回报。
然而,当蒋琬将战后残酷的数据一一列出,那份沉甸甸的真相,瞬间让所有的欢腾凝固成了沉默。
诚然,胜利的旗帜已插在寿春城头,但这份荣耀背后,是三十万勇士的生命作为代价,他们的名字,永远镌刻在了历史的暗角。更不必提那些重伤难愈的士兵,他们的痛苦与牺牲,成了这场胜利中最为沉重的注脚,无从计数,亦无法抚平。
这代价,沉重得让人窒息,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与承受之限,仿佛一场胜利的狂欢,转瞬之间被一层无形的阴霾所笼罩,让人心绪难平。
这一役,几乎将刘耀多年来的苦心经营与积累,彻底榨干殆尽。那些倒下的,绝非初出茅庐的新丁,而是历经战火洗礼、百战不殆的精锐之士。
这场胜利,虽冠以“胜”名,实则与战败无异,其代价沉重,令他们未来在逐鹿天下的征途上,几无翻身之力
面对众人脸上的忧虑与迷茫,刘耀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诸位袍泽,莫要太过沉郁!想我辈曾以沙盘为战,智破寿春坚城,这便足以证明,此路虽艰,却非绝径!”
“只要我们坚持下去!说不定就能完善战法,将伤亡降低,只要我们能将伤亡降低到十万以下!我立刻出兵!”
“十万人是我最低的标准!一旦超过十万!这寿春我宁可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