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不送。”
看着三位解语白衣离开后,秦无忧叹了口气,朝身旁的福伯开口道:“唉,本以为回城的路上能有解语军做护卫,如今看来,又要自己想办法躲避追杀了。”
“老夫在,便不会叫公子有事。公子只要记住,若遇意外,跑了便是。剩下的,交给老夫解决。”福伯用着往日的语气,开口道。
“福伯,您可看出这三个解语军的境界达到何种高度了?”秦无忧满是好奇的问道。
福伯摇了摇头:“老夫看不出。公子想问什么,可以直接一点,您不是关心这些琐事的性格。”
秦无忧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直言道:“福伯,您的境界我也看不出,他们的境界我一样看不出。所以我想问,您是解语白衣吗?或者说您以前是秦家解语军的人吗?”
福伯望着解语白衣离开的方向许久,摇了摇头道:“老夫没有资格入解语,‘解语’二字是我秦家军永远的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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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后,启城,王宫。
乾明殿,本是朝臣议事之处。而此刻,乾明殿内除了高坐王位之上,满脸阴沉之色的宇王外,殿上就只剩下一位宦官服饰,透着三分邪意的老者。
“典月,四边守卫可都回军了?”宇王声音带着怒意,问道。
被唤作典月的宦官点点头:“尽数回军了,并无异动。”
“边关可有战报传来?”宇王又问。
典月笑的更浓,躬身回道:“并无战事,一切正常。王上英明神武,您吩咐老奴送出去的那些解语花枝,足够震慑其他三国,让他们不敢有半点动作。”
“是嘛?我还真是好手段啊!靠着我那故去王弟的余威,便退了三军。”宇王声音变的越发冰冷。
感受到王上的变化,典月匆忙跪地,不住颤抖,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看着典月如此模样,宇王摆了摆手:“起来吧,此次你的人去秦川,还有什么是需要本王知道的?”
典月缓缓起身,依旧供着身子道:“回王上,小侯爷他在途中遭遇了一次暗杀,莫问九箭出手,却只伤了小侯爷胳膊。”
“哦?看来我那世侄依旧还是个天纵奇才啊?”宇王自语道。
典月跟着附和道:“关于小侯爷,老奴一直在调查。小侯爷自雪月之夜那晚后,武道确实一直未曾入流。至于小侯爷的身法,老奴看不出。”
“其他的呢,还有别的吗?”宇王再问道。
典月明显露出犹豫不觉的表情,最后在宇王的目光注视下才开口道:“刺杀时,夜幽骑出手了。”
“夜幽骑?晟风家有人跟着去秦川了?”宇王来了兴趣,再度问道。
典月公公点点头:“去了两个小辈,风和花。那晟风花好像对小侯爷还别有一番情愫。”
“风?孤记得,晟风家的三公子已经成年了吧?”宇王别有深意的问道。
典月点点头:“回王上,二十有一了。”
“是嘛,都这么大了?也该懂得为君上分忧了。典月,拟旨。”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