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烟竹正打算对着秦澈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秦澈这边已然准备离开。
“你不必介,怀之前的这件事情并不是一件大事,就他那样的人还不足以来教导本公子,本公子什么样的政法实力,你不是已经看见了吗?”秦澈对着烟竹轻描淡写地说着,顿时让烟竹无比钦佩。
烟竹不是没见过像秦澈这般英俊可靠的男人,之前的那个男人就是如此。
不过烟竹对着秦澈的心里还是满怀着希冀的。
……
陈爷子这边。
秦澈害得这人丢尽了脸面,这人自然是愤怒无比。
此时等这些宾客走后,他开始不停的摔着东西,他对着这些东西仿佛是有着深仇大恨一般。
“废物,全都是废物吗?本大人找了这么多的人,居然没有人敢接下刺杀他的活,难道他?!”此时陈爷子不停的喃喃自语这些什么对着其他的那些人说着。
“那是大师莫要介意,在下这里有一计,不知道大师对于在下的,这到底当讲不当讲……”此时他说完这番话之后便对着眼前的陈爷子笑了笑。
他也是想要忠心追随着陈爷子的其中之一,不过就是想做些雪中送炭的事情罢了。
此时的陈怡儿子听到眼前这个男人所说的话,好奇的看了这个男人一眼,似乎这个男人真的是有什么办法似的。
陈爷子对着面前的这个男人颇为感慨的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是。
“你能帮本大师打听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吗?本大师现在的心情很不爽。”此时陈爷子想要打听一下秦澈的身份。
他倒要看看在这城池之中有没有如此年少有为的人,若真是如此的话。
那他算是踢到一块铁板了!
他可不敢做什么其余的动作。
“大事吩咐的事情在下定然义不容辞,在下不知大师可否给予在下一点报酬,这没有报酬在下也没办法行动啊……”他雪中送炭自然不假,但是他却是带有这一点目的的。
若不是陈爷子所在的那个石门之内给陈爷子留下了一笔丰厚的财产,他才不会这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眼前这个男人的行为,陈爷子心知肚明,不过还是默认了下来。
“你若是能把本大师打听清楚的话,那本大师送你一套阵法图便是了,这阵法图可是本大师的师傅留下来的。”此时陈爷子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对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说道。
这个男人一听陈爷子所说,顿时对着陈爷子点了点头。
陈爷子看到眼前的这个男人这般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
陈爷子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才是不过就是没有章法罢了。
“打听到了吗?怎么样?那个男人是不是他口中所说的一品阵法师?”此时陈爷子对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焦急的问着。
半天的时间已经过去,这个男人已经厌倦了城中的大街小巷,都没有打听到关于秦澈的半份信息。
秦澈是不是这城中有名有姓的一品阵法师,他还未曾可知。
只见他站在陈爷子的面前,就对着陈爷子摇了摇头,有些可惜的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啊,在下打听了一圈之后才特地回来找大师您的大事,您可是不知道啊,这个男人在城中没有半点名气不说,而他在城中也不一定是个一品镇法师,没准他就是糊弄您的呢。”这男人说完这番话的时候,还偷偷的看了一眼陈爷子的眼神。
正当他朝着陈爷子的眼神望去之时,陈爷子的眼底顿时充满了愤怒。
这人好像是已经触及到他的底线,一般此时的陈毅儿子对着秦澈的心情充满着不屑。
现在这种的不屑的态度转变成了一种极其愤怒的感觉。
使人感觉倍感艰辛。
这男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是。
“你确定吗?你都打听清楚了吗?这件事情真的如你所言是如此这般?”此时陈爷子对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一遍又一遍的问着。
这男人也很耐心的在回答着陈爷子。
陈爷子发现这男人所说所言不假,之后便谨慎地点了点头。
他实在是被秦澈刚才的那副模样吓到了。
已经确信的事情,自然要反复的确定好几遍才能够放心下来。
陈爷子这才怀疑秦澈地铁定是冒牌货了,说是在这城中有名有姓之人定然会被众人熟知。
他说他怎么就这么奇怪呢,原本的他对秦澈的身份就心存疑惑。
结果现在这点疑惑……
“行了,你给本大师退下吧,本大师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此时陈爷子对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说完,拿一份破旧的草图打翻了他。
这份草图虽然也是他师傅留下来的,不过就是一个极其普通的罢了。
那男人得了这个草图,像是得了一件宝物似的,很兴奋,彻夜未眠。
陈爷子这才已经下定了决心,准备教训秦澈,不下定决心教训一番秦澈,他恐怕是难以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