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涩的笑着,以前曾自嗨过,这种病真好,会把不愉快的事都忘记,只记得好的事情。
结果,不愉快的事记得一清二楚,快乐幸福的事总是会被抹杀掉。
“有多严重。”阿泰心情沉闷,看着她的眼神尽是心疼。
池然苦笑道:“也不算太严重,就跟咖啡味道一样苦。”
“简单点说。”
“好的记不住,坏的忘不掉。”
“这还真是一杯很浓的苦咖啡。”阿泰跟着调侃两句,是为了缓解下氛围。
池然微微挑眉,回想自己过往,都是苦涩的人生经历。
“所以我无法确定这世上是不是有个阿泰。”
“现在呢?确定了吗?”
“嗯,阿泰是狼面教官,估计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了。”池然抿嘴笑着,以前她可不会这么轻松的跟阿泰聊天。
阿泰惊讶的说道:“你开朗了许多,比起以前内核也强大许多。”
“是吗,我没发现。”池然并不觉得自己有进步,近两年她的变化是最大的,只是她不自知。
阿泰点了下头,说起池然过去那阴郁的性格,根本不会跟他开玩笑。
“看来,向野把你养的挺好。”
“得了吧!我俩总共没在一起几天,虽然结婚两年,在一起时间屈指可数。”池然并不认同,自己是被向野养的,如果她被养的很好,那也是向家人的功劳。
比如向雯雯,还有师父。
“我拜了个师父,人非常的好,精通天文地理,擅长修补古画文物。”谈起师父时,压不住的神采奕奕。
阿泰听着,也有些好奇,这世上真有这样的人存在。
“你确定,你说的是人。”
“他比你真实。”
“那他人呢?”
“他在东江。”
“有机会一定见见。”阿泰很少听池然夸赞谁,这个人必须见见。“我听说你那位青梅竹马也在这边,你对他还有感情吗?”
池然无奈的叹口气,原本的好心情瞬间没了。“我对他何时有过感情?”
“可我记得,你十七岁那年为了救他,险些没命。”阿泰记得很清楚,当时蒋俊峰被绑架,蒋家找疯了也没找到,是她不顾自身安全找到了他。
至今蒋俊峰都不知道。
池然都忘了这事,瘪了下嘴。“时光若能倒流,我定不会管他的事。”
“那好,我问你。现如今,你做的事可会后悔。”阿泰提起这事,是为了让池然认清楚自己的能力。
池然看着阿泰,不是不懂他的意思。
“说半天,还想劝我放手。”
“你就是一头倔驴。”阿泰不是劝,是怕她出事。“这次比蒋俊峰那次的事危险度高百倍,即使报了仇,你这条小命估计也就没了。”
“阿泰,咱们能不能不要这么磨叽,你劝不了我的。”
池然都快听烦了。
“行,不劝你。”
“嘴上说不劝我,你能管住自己的嘴,我就跟你姓。”池然调侃道。
阿泰笑呵呵的回怼:“要不这样,我不仅管住自己的嘴,我还帮你一起报仇,事成之后不用跟我姓,直接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