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江边,死在江上,这是渔民的最好归宿。
上官小雅和林无暇在不远处等待,低声不知交谈什么。望着波澜壮阔的大江,小丫头忙不迭颔首。
地球观念尚未转变,这种心态要不得!
诚然修士无情,利益至上,可人要是没有情感还算是人吗?
好半晌,张少锋看着江水中涟漪止住,怅然若失地笑笑。转身朝在此等待多时的两个少女走去。
“等急了吧?”他笑着来到两女近前。
上官小雅摇头轻笑:“事情无可挽回,心放宽。”
“是,少阁主。”张少锋立马昂首挺胸,心生感慨。
这个美少女上司温柔体贴,真是好女孩。
林无暇扭头四顾,偷摸问道“锋哥,小妮她……”
“嗯,不可说。”张少锋摆手制止,看了眼西落的残阳:“好了,差不多到时候了,我们去找小丫头。”
林无暇来了兴趣,拉着两人就朝云村奔去。
两个时辰不到,在百多个护卫努力下。
云村四处沾染的血迹不在,打斗的狼藉恢复如初。就连篱笆院落,屋舍内的凌乱也被收拾整齐。
整个渔村除了村民逝去外,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那般。古通护法亲自带队在村子内巡逻警戒。
村子中心区域,数十个护卫在此喂养战马,随时准备搏杀。
几处诺大的篝火堆熊熊燃烧。
几头死去的龙鳞马架在上面,几个护卫在翻烤。
值得一提的是,不久前十多个城主府军士找到了幸存者。
几个抱着襁褓的妇人躲在草丛里,七八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外出抓鱼逃过一劫,实属不幸中的万幸。
只是眼下,几个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也在村中回荡。同为女子的雷阳在旁劝慰也是于事无补。
雷怒龇牙咧嘴地看着几个抹泪哭泣的妇人。劝不了,骂不得,左右为难,女人什么的最麻烦了。
他有些头痛的来回踱步,来到近前,好言安慰道:“好了,事已至此,诸位节哀顺变,日子总要过。你们尽管放心,马匪定当一个不留,血债血偿。”
他身后的雷暴及众军士皆是一群痴憨之辈,立马跟随铿锵大喝:“就是,你们安心在此不要害怕,不要哭闹,活下来就不错了。不光是云村,周遭几个渔村皆被袭击。马匪唯有死,我们要诛杀马匪。”
家人被屠戮,凡是有点血性皆是不死不休。
“对,诛杀马匪,为爹爹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