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阅微也确实考虑到了白行简说的话,既然不能着急,就只能静静等待,最后的机会虽然也不一定成功,但是最后的机会一定是最好的机会。就这样两人闲庭信步慢慢走回了引楼中,直到此时天空才漏出暗色,夜幕将将而来。
看到白阅微翻出了平时并不怎么穿的练功时的衣服。
白行简赶紧冲过去一把摁住:“你现在能控制自己的身体,适应水里的环境?”
白阅微头也未抬继续整理手中的衣服,“当然是不能的。”
“那我去,你在这里等着。”白行简口气紧张,没有等白阅微说完,就抢先一句。
听出他空气里的担心和坚决,白阅微难得漏出温柔的表情:“没有关系的,我虽然没有办法控制身体适应水下的环境,但是我现在足以控制自己的呼吸和代谢速度,且不影响正常的身体活动,起码能在水里呆的久一些。”
“那也不行,湖里有什么都不知道,这种事自然是男人或者兄长来做比较合适,长兄如父,这回你必须听我的。”
“你这一天吃了那么多条有鱼,你总该发现这种鱼产量异常丰富,并且非常肥美,周身没有可以用来当做武器的特殊鳞片和骨骼,口中也没有瘆人的牙齿,看你现在活的挺好的样子,应该更没有毒,按照这种鱼的体型来算,足以成为大型觅食兽类的食物。既然它能存活的这么惬意,湖里应该没有除了湖水以外的其他风险可以威胁到人类。”
几句话的功夫白阅微已经把外衣都换完了。
并且给出了一个很合理的解释,
“再者,你根本不知道要找什么,虽然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有预感,我肯定能够遇到什么,不管那是什么,你都不一定能够察觉。”
白行简不得不承认博学这方面虽然自己作为无极寮掌案一直以来受的教导并不怎么差劲,但是比起这个妹妹所拥有的先天优势,还真是无从反驳,于是历史上很有可能出现的第一次占据上风的言辞对决。
再白阅微的坚持和有理有据的分析下,变成了泡影。
白行简无奈,只能走到橱柜旁,拿起一个瓶子,然后将瓶中装满了水握在手中,默默说了一句:“生生流转”。
骤然间瓶中的水开始流动起来,然后全都紧紧贴住了瓶身,瓶子内部仅剩的一点空气也都集中到了瓶子里水的正中间。
之后不管白行简怎么晃动手中的瓶子,水都没有再流淌过一丝一毫。
确定没有问题,他将瓶子递给了白阅微说道:
“这瓶子里的水我附带技能注入了我的灵晖,你打碎瓶子之后,瓶子里的水会扩张到最大的限度,水泡的大小应该足以容下你,并且隔绝空间,所以即便天格站在你面前,只要他没有我的能力,闭上眼睛也感觉不到你的存在。
湖水自然也流不进去。而这个空间究竟多久会塌陷,我也没有十足把握,但是30分钟应该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对你来说应该足够了,如果三十分钟还没有到湖底或者找到什么东西,那就不是我们目前的状况可以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