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嘛!
现在已经不是扶不扶的问题了。
之前有老人晕倒在路上,旁边路过的人没敢管。结果老人家属把所有路人都给告了
估计那些路人得庆幸得亏是没管。
要是真伸了一把手,底裤都得被告没咯。
这边已经有好几个医护人员上来抢救了,也就是她幸运,倒的地方是医院。
时萋看左母大约一时半会也醒不了。
她转头进了左嘉斌所在的病房。
按照保外就医的制度,他所在病房要安装防盗网、防盗门等等设施。
不过可能是左嘉斌的情况明摆着没几天了,所以并没有理论上那么严格。
竹子提前投放了病房内部的情况,屋里除了病床上紧闭着眼睛的人外没有其他人。
时萋推门进去并没有受到什么阻碍。
她伸手捏住对方的脉搏,静听了片刻后收回手。
确实病的不轻,而且看着各种维持生命体征的仪器都没上,左家似乎已经做了等他咽气的准备了。
病情得到确定,时萋也没有立马离开。
等竹子那边扫描完没问题后,她才退了出去。
竹子啧啧啧了几声:“你也太谨慎了,就算真有什么变故,咱也不怕他呀。”
什么样的对手她们没遇到过。
大风大浪都走过来了,还用在意这么个小角色?
“别吹,淹死的都是会水的。”时萋通过医院系统查了一下左嘉斌的病因。
原来是胃癌晚期,而且已经有很长时间了。
竹子补充道:“我从牢里查到了些消息,当初他进去时被人针对了,没少进禁闭室”
说起来还是臭蛾蛊发挥作用后的遗留问题。
左嘉斌最终被判时他那瘙痒和脓水情况已经消失了。
不过结痂后的印记可不怎么好看。
并且又长在了那个地方。
其他不明所以的人只以为他进来之前在外面没干什么上台面的事,前后都沾染上了脏玩意儿。
特别是有一个癖好不一般的,看左嘉斌有点姿色所以想那啥一把。
结果入眼的景象吓得他受了刺激,之后再想用都用不了了。
虽说这事的主要责任是他自己,不过那种人可不会从自身找原因。
之后就与左嘉斌杠上了
可以说他就算不得绝症,在牢里的日子也不好过。
左家已经好多年联系不上时萋和左雯雯了。
早在离婚那段时间,与左家人关系好的人都被时萋拉黑断了来往。
如今左嘉斌没剩几天,想通知估计也通知不到。
这事时萋没有藏着掖着,离开医院前她将左嘉斌要死的情况给左雯雯说了说。
她要不要看看全由她自己。
反正葬礼时萋是不参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