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司妄俊脸红成一片,解释,“阿幽,我发誓,我没说过这样的话!我说过什么话,你是知道的。”
也只有在那种时候……
“谁知道你是不是跟别人说的。”路青幽低头,一只手仍握着鸟嘴。
楚司妄忙说,“阿幽,我从来只有你一个女人。我只吻过你,也只跟你做过……”
“我知道了。”路青幽信他,太粗鄙,肯定不是出自温文尔雅的楚司妄之口。
刚刚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内心深处想听一听什么吧?
“也不是我说的。”路青幽脸也红了,“它可能看过别人……或者是从电视上学的。”
“肯定是。”楚司妄笑,复又很认真的说,“阿幽,我不会多看别的女人一眼。”
“你看就看吧,跟我没什么关系。”路青幽也不介意,好看的人和物,谁不多看一眼?
就像路边一朵开得正艳的小花,每个人经过,都会多看几眼,上前去把它摘下来的很少很少。
“阿幽,我是认真的。这辈子,我只要你!”楚司妄柔声道。
自从中了情蛊,他身上的某个开关好像被按开了。
他觉得必须让路青幽明白他的心意。
路青幽没继续跟他打嘴炮,“我要回去了。”
尽管很舍不得她,楚司妄不得不压下心底的情感。
抬头看向站在路青幽身后的申风申雨,“保护好阿幽。”
申风申雨齐声道,“是!”
路青幽松开了握住大黑鸟大嘴的手。
一得到解放,大黑鸟又仰着脖子高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路青幽,“……”
“楚司妄,如果有时间,顺便给它找个女朋友吧。”
省得它老围着她和他啊啊啊啊叫!
其实吧,好像也不能太怪它。
它就一学嘴的。
怪就怪那天在荒岛,她和他太……
楚司妄嘴角溢出温柔的笑,“好!”
顺手把鸟嘴给捆了。
路青幽很快回到了车上。
楚司妄看着车子离去的方向,直到车子消失在视线里,这才踏上飞机。
大手捏着那瓶小小的解毒膏,心头滚烫不已。
——
“姐姐,好像有人在跟踪我们!”申风正开着车,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车速不减。
这淡定的模样,让人佩服。
申雨马上说,“姐姐不怕,我们会保护你。”
路青幽一听,问,“他跟了多久?”
“也就几分钟。我们快,他也快,我们慢他也慢。”申风把方向盘握得稳稳的,“他好像在找机会对我们下手。”
申雨,“不止一辆车,是五辆!”
路青幽眯了眯眼,“看样子来者不善。阿风阿雨,你们防护起来,别让他们认出。”
她说着,立即掏出人皮面具戴上。
申风申雨也很快将自己的脸面都蒙住。
“姐姐,他们快追上来了,要怎么做?”申风问。
路青幽抬眼看去,眼前长长的路,空无一人。
亦无一辆车。
身后的五辆车,此时已朝他们加速。
瞧那架势,像是要逼停他们。
倒不如停车迎上去!
路青幽当即立断,“停车。”
她倒要看看,这几辆车追着他们跑,所为何事!
“好。”申风立即将车子停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