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洞穴,又或者时间长久,很容易被对方勘破真实,为了掩盖东岳和南澳练气术上的差异,他还自编了一套碧多家族修炼理论。
加上对方修炼的特殊性,荆门大目回头一想,感觉这猜测可能就是真实。
这让他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得退出这个行业了。
他拉着徐直的手,闷头直跑,忽见吕国义的身影在一处溶洞中钻了出来,跟上了队伍,这才放下心来。
两人相互打气,嘀咕了许久,这才斗志昂扬。
荆门大目稍微停顿了一下,只见陈镜斯和吕国义一前一后抬起徐直,在洞穴中一阵急速穿梭。
“地方太黑,被那老鬼在混乱中弹中一指头,你倒挺机灵,看样子和他关系搞的还不错。”
看着通道中两盏微微点亮的灯光,陈镜斯好一阵遗憾,如果不是下错了手,今天妥妥的要发个横财。
徐直歪着脑袋,想静心听一听的时候,陈镜斯和吕国义的脸色猛然变了起来,速度激增。
“离开这个鬼地方,咱们总还能找到更合适的机会,挣笔大钱。”
只要预防妥当,又或者不遇到某些专业打闷棍的,没有大利益相争的情况下,厮杀,打斗,多见于低层次修炼者之间,高阶修炼者之间反而又要少许多。
见吕国义和陈镜斯同时扭头看过来,徐直连声回道。
“他擅长指,掌,拳,还好打斗时他来不及穿戴武具,只能空手和我们打,受创也能接受。”
“除了主干道,这里面溶洞成千上万,四通八达,也不知道它们在哪儿安了狗窝。”
陈镜斯轻微的咳嗽了一声,徐直心下得知,这受创不轻,但陈镜斯和吕国义能逼到一位宗师都无法快速穿戴完武具,这本事已经相当厉害,而且还能借助地形完成报讯,逃脱,掩藏。
“你什么智商啊?”
一个破绽,要用大堆的谎话来堆砌,只要荆门大目思索明白,又或者模拟训练,必然会知道这理论站不住脚。
“假关系,早晚得穿帮。”
“姓东的,放下人质,我草,打劫到小辈身上算什么本事。”
徐直遥遥回头,只见那远方之处,荆门大目背上扛着一条比他身躯还长的三头犬尸体,正朝着这处方向迅速前进。
休息了一阵时间,他疲惫度大减,加上如今是两人轮流牵他手朝前奔行,倒也不需要费多少力气,说起话来都不喘气的。
他很恼火。
荆门大目怒叫道,脏话连连吐。
“卢老大的话真是金科玉律,打闷棍这种事情,必须掐头去尾,第一个不能下手,最后一个也别下手,一旦违反,大多没好下场。”
“人质”
洞穴之中,一阵沉重的奔袭声音传来,更是传来了强烈的光照,将百余米内照射的通明。
吕国义气喘吁吁的一说话,陈镜斯觉得自己挨的那一指更疼了。
“我当时远远的吊着他,荆门大目也没发现我,没可能这个是记号”陈镜斯闷声道。
那时便只能去带带后辈,又或者静下心来,换一种活法,再难有经常冒险的时候。
陈镜斯看向吕国义,三人中,吕国义被荆门大目追击的最久,不依靠狗叫声音,对方依旧能追踪而来,倒也有两三分可能。
他当时带碧多熊二奔跑,双方间距只剩数百米时,三头犬忽然加速跑的还挺快,很有可能是碧多环凰发现了什么,在强行驱赶三头狗。
听闻过对方的一些事件,据悉那婆娘打斗时向来不留后手,仗着年轻身体好,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经常干。
“绑架,有我大表姐,在这片地儿,谁敢做这种蠢事,那要被大表姐打出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