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老虎不发猫,还真当我病危了。
孙师师眼神有些闪烁,迟疑道:“你们去了山顶上?”
大约是我冰冷的语气有些骇人,富豪愣住了,脸上的肥肉一抖,突然将目光看向了我旁边的张易霄,激动道:“你看到了,这个人是什么态度?张警官,是你让我们在这里集合的,你是不是有权利保障举报人的安全?”
他话没有说完,那个青年画家便补充道:“你们是带薪休假吧,假期的工资也是我们纳税人出的,警官,你必须要保障我们的安全,更重要的是,我是一个艺术家,警察有千千万万,艺术家可是很难诞生的。”
张易霄此刻已经冷静下来,他脸色严峻,没有再露出纠结的神情,而是离开我,坐到了桌子的另一头,也就是那个红眼睛中年人的对面。
原来如此,这样一来,我和贱嘴自然就成了嫌疑犯了,但或许是我最近营养比较充足,左右脑都发育较好,因此在富豪说完的一瞬间,我便抓住了一个疑点,道:“我们当时确实去过,去那里的原因,同样是出于好奇,但是,这位老板,我们所在的住宿区位于你们住宿区的前方对不对?”
三个女人、一个小孩、一个发福的富豪,一个青年画家。
等等。
于是我道:“好的,我愿意配合张警官的调查,但是在此之前,我希望能说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凭什么说我涉嫌杀人?”
唯一没有和我们坐在一起的是那个红眼睛的中年人,他的眼睛似乎是有什么问题,看起来有些浮肿和水光,此刻,他正单独坐在桌子的上方,低着头看不出神情,只偶尔眼皮上翻打量着我,似乎我是什么怪物。
半晌后,我才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这段日子以来的经验告诉我,越是这种时候,我就越要镇定。
张易霄道:“今天中午11时,小盟在禅房里发现了一具僧人尸体,根据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应该在9点至10点这个时间段,请问这段时间你在哪里,和什么人在一起?”
说完,我顿时淡定了,翘着二郎腿不再说话。
僧人死了?
他这么一说,那两个女大学生顿时露出害怕的神情,短发女生扯着小曼的衣袖道:“要不咱们也走吧,发生这种事情,太可怕了。”
紧接着,为防万一,我开始快速地往回跑,这个过程中,如果偷窥我的人是孙师师,那么我绝对能跟上他。
“25。”
女人和小孩显然不可能,而富豪对这个地方极其厌恶,想必以他的心情和体力,是不会有心情往后山走的,那么剩下唯一可能,就是那个青年画家了。
我道:“他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既然如此,你所在的位置,是不可能看到我和我的朋友进入禅房的,既然你看到了,是不是意味着,你当时就在附近?你去禅房附近干什么?”
紧接着,他拿出了纸笔摊开,开始问话。
我怎么会涉嫌杀人?
“姓名。”
片刻后,终于进入了正题。
于是我冷冷道:“有话说清楚,有屁放明白,夹着累不累?我们做什么了?你今天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别怪我不客气。”真当我是软柿子?最近被鬼魂陈和小黄狗压制的没处撒气,你到自己撞枪口上来了。
孙师师的神情顿时就变了,苦笑道:“那么……你和邹胖子,之前也去过禅房了。”他用的是肯定句。
谁死了?
就算再迟钝,我也知道出事了,于是问旁边的孙师师道:“怎么了?”
于是我道:“我是去山顶了,怎么?你们也想去看看?”经过这片刻的思考,我反应过来,即便我真的去了山顶又怎么样?
他怎么知道?
见我的目光看向小盟,小盟的母亲立刻搂进了自己的孩子,生怕我会冲上去杀了小盟一样,说道:“今天小盟调皮,到了禅房附近玩,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站在一间禅房里,地上倒着一个死和尚,都被吓傻了,看见我就哇哇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