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脚步声似是由远及近，又像是故意慢慢放大声音，提醒着窝在这边的五人，身后有人过来了。
陆晚棠随大流回头，一眼就看到了郑初雪那张还算熟悉的脸。
对方依旧是一副大小姐做派，身后跟了两个保镖，再后面几人应该是同校的队友。
郑初雪先朝陆晚棠五人点了下头，算作打招呼，然后迈步从拐角处走出去，声音有点冷：
“背后说人坏话？传谣言？”
“你们俩的素质呢？”
这话听的陆晚棠有点恍惚。
她跟郑初雪初次见面时，好像也是有人在说她坏话，然后郑初雪看不惯？
这次简直就像那一幕重演。
陆晚棠一手支起另一边的胳膊肘，另一只手则撑着下巴，做出思考状：
她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有点过于招人恨了？
不然，怎么会一次两次遇到背地里说她坏话的人？
就在陆晚棠陷入思绪时，被郑初雪抓包的两人脸都白了。
郑初雪在学校身兼数职，又有才有貌有家世，身后一大批跟随者，两人之前就听说过，对方对于看不惯的人，可能去校方那儿提两句，那人可能就会被踢出学校。
传言真假他们不知道，但宁可信其有。
所以——
“郑姐，我们刚刚没说什么……你是不是听错了？”
“是啊是啊！我们在说这次的比赛，初雪姐你一定可以赢！”
“是吗？”郑初雪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旋即反问道，“那我怎么听到，你们在聊其他学校的选手？”
那两人对视一眼，知道自己可能搪塞不过去，干脆放开了说：
“呃，我们确实在说其他学校的选手，就是那个临海大学的作曲人……”
“开会的时候，老师不是也说过，他们表演赛那样的曲子，不可能一朝一夕写出来？我们就想着，她是不是都用的自己以前写的歌来比赛，所以才会赢……”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抄，呃，借鉴……或者是有其他作曲人帮忙什么的。”
“我们不是在传谣，就是私底下说两句，不会跟其他人这样说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其中用了不少类似‘莫须有’的词汇。
不等郑初雪说什么，姜献音就忍不住开了嘲讽：
“对啊，你们是在私下闲聊，不是在传谣。”
“你们回去后又跟其他人也这么说，然后再要求他们保密，最后一传十、十传百，你们就满意了？”
说话腔调十成十的阴阳怪气。
那两人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后看到姜献音那张脸，又露出回想的样子：
“你、你是那谁？”
姜献音似笑非笑看着他们，没回应。
紧接着，方舒瑶几人，包括陆晚棠，也走了出来。
“他们是临海大学的人。”郑初雪扬了扬下巴，“向他们道歉！”
两人闻言，惊讶之余又不情不愿。
可能心里还真存了几分，认为陆晚棠赢得不光彩的想法。
郑初雪皱眉：“你们想直接退赛？”
两人连连摇头，麻溜地朝五人鞠躬道歉：“对不起！”
姜献音四人齐齐看向陆晚棠，显然是让她这个当事人来决定原不原谅。
陆晚棠直接无视了鞠躬的二人，看向郑初雪：
“上回的事，还没向你道谢。”
她伸出手：“我是陆晚棠。”
郑初雪习惯性抬眉，居高临下地看了眼对方伸过来的手，犹豫了下才回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