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
周子媛从桌后绕来,温柔抚摸小红帽的金发,眼中满是溺爱。
房门被推开,罗郁提着大半人高的行李箱、背着双肩包、两个挎包、两个腰包出现在门口,弓腰驼背、气喘吁吁
“我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出发”
“卸了吧,咱们不走了。”周子媛拥着小红帽,平静道。
“”
罗郁沉默,原地掏出女士香烟疲惫点上,呼出一口卷烟:“会死的”
别墅里,秦韵和梁月殊也收拾好了行李。
“走吧。”
两人推门离开,并肩齐行,走向长街。
秦韵依旧是那身西装,抿着棒棒糖,栗色中发半遮左眼。
着装之名贵、气势之凌厉使得沿途的路人纷纷绕行,即使是有美色相诱也不敢上前。
她从口袋掏出苹果味棒棒糖递去,梁月殊没有拒绝,叼在口中。
脱下制服后,她的着装风格依旧青春靓丽。自下而上是四种配色,简约舒适,露出奶白色健美长腿,惹得路人频频侧目。
其中一个四眼仔看得直流口水,一个失神撞在电线杆上。
环城无论男女,穿搭都偏向于保守。
有姿色、有颜值的还会刻意扮丑,或口罩、面具、大斗篷等进行遮掩,早已形成鲜明的风格。
像梁月殊这样大胆的,几乎没有。
这会的她柳眉轻蹙,正在思虑些什么。
而在两人的头顶,一架无人机驶过,传单随风舞落。
秦韵接住看了眼,不见波澜:“果然,还是有人将消息共享了。”
梁月殊也接住一张,视线定格:“想不明白,那群所谓的高层为什么要那么残忍,流民的命就不是命吗。”
“看来你对咱们帝金的了解还是太少。”
作为铁幕先锋的一员,秦韵不介意聊一聊自家组织的黑幕,反正也不是外人:
“在那些狂热分子眼里,东区几十万人的命或许还不及一条有效的数据。”
“如果能得到想要的实验成果,这样的代价完全在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至于这玩意”她抖了抖手中传单:
“没用的,那边早有提防。”
“即便是这里的地头蛇黑龙会动了恻隐之心,大肆散播,也会被快速镇压。”
“帝金的意志无人能动摇。”
梁月殊不忍:“这和我想象中的帝金不一样”
“傻姑娘,这才是现实啊。以前的你都活在童话里,如果不是这两月的历练,哪儿会见证这么多的残酷。”
对于自己的傻妹妹,秦韵没有隐瞒。
必须提前让她了解这里的残酷,才能尽快走出象牙塔,寻找适合自己的生存之道。
这也是愿意陪她来这胡闹的根本原因。
两人沿着繁华的街道来到广场入口。
梁月殊遥望,广场之大不见边际,兵营就驻扎在前方,抬头可见城墙的宏伟高耸。
只要越过这座高墙,之后无论这里发生什么,都和她再无瓜葛。
这里的几十万人会在内城人的欢声笑语中惨死,且仅有一墙之隔
梁月殊攥紧衣领,在挣扎、在犹豫,忽地脱口而出:“秦姐,咱们能留在这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