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咱不扔!你叫什么名字?”
“楚大哥,那就好好治!”
老渔翁看了一眼孙女,心中一叹,笑道:“需要看看呢?”
“爷爷,我记住了!”
老渔翁看向了西屋,脸色就是一变,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
老渔翁无奈。
第二天。
小虫儿天真的问。
破旧的床上,躺着青年。
“大哥哥,你一个月都没吃东西了呢?肚子一定闹腾的很吧?”
“小虫儿”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咱们将他弄回家吧!”
轻轻的走了过去,扒开荒草,老渔翁就大惊失色。
老渔翁定了定神,再次看了过去,心中不住的嘀咕:“这人衣衫看起来虽不华丽,但远远比偶尔到附近游玩的那些公子小姐的衣服要好的多,只是、只是他脸上……!”
小女孩仰着脸问。
一勺鱼汤下肚,楚阳品味了很久,感叹道:“人间滋味,真好、真好!”
“小名小虫儿,爷爷说呀,虫子好养活!大名吗?李思思!大哥哥,你呢?”
最终,他返回了东屋,伴着忐忑的心睡下了。
栅栏围拢,三间草屋,还有一个低矮的灶屋。
“只能听天由命了!”
老渔翁想要退走,又十分犹豫。
小女孩忽然叫了一声,扯了扯爷爷的上衣,指了指一旁的荒草。
“爷爷,是不是还有救?”
他又弄了碗鱼汤,想给青年灌下,可发现根本撬不开嘴。
“只是……!”
“这是什么地方?”
躺着的是一位青年,一身白衣,纤尘不染,然而脸上是密密麻麻,犹如蛛丝一般的龟裂痕迹,还有双手也是如此。可以看到里面的血肉,令人头皮发麻。
“现在的鱼儿啊,都成了精呢,越来越不好打了!”
他还发现,自从救回青年之后,家里再无鼠蚁蚊虫,甚至就连村子里的狗儿都不敢大声的叫唤,清早的公鸡打鸣却恢复了正常。
青年没有拒绝。
“老人家,多谢你了!”
老渔翁脸上,如刀的风霜刻下了深深的岁月痕迹,叹息一声,看到走出来的孙女儿,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挺了庭驮着的背。
吃罢早饭,盛了半碗稀粥,端到了西屋,老渔翁坐在床头,用木勺准备给昏迷的青年灌下,结果还是如昨夜,根本没办法!
“醒了!”
楚阳心中苦笑。
喝完了鱼汤,楚阳再次躺下。
“丰收县李家村。大哥哥,你脸上到底怎么回事?”
既然没死,以他的经验,这应该是习武之人受了伤势,要是救回去,被对方的仇家发现,他们爷孙怎么办?
一夜无话。
老渔翁眉头狂跳。
“爷爷,是、是死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