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没有辩驳。
“一个时辰,他们定然不会轻易的离去!”
“她竟然破锁开门偷盗?”
李公甫这一次真的惊了。
“选择,最是困难!把握当下,享受生活,才是最应该有的态度!”楚阳道,“我在给你透露一点,我若不干涉,一年之后,许仙会有个儿子!”
以玄法观看到这一幕,燕赤霞冷冷笑道。
无论何种缘由,白素贞水漫金山,淹死两岸百姓,镇江浮尸,都不可能原谅。
许仙手中根本没什么钱,十分不好意思,又道,“我去求求姐姐吧,先让她帮衬点!”
这一夜,各地有不少乞儿,在瑟瑟风中,忽然梦到了一个朦胧的仙人,对他们传下了修炼之法,还有种种理念。
楚阳进行疗伤,同时参悟枯木心经,他已经桎梏不前很长时间了。这一功法,目前的威能,对他已经用处不大。
法海发现白娘子的身份后,自然不会善罢甘休,论公,他要降妖;论私,他要报复!
“我有种感觉,在这里,至少也要呆个几百年!”
“当真?”李公甫一惊,就露出了喜色,“那能不能、能不能?”
楚阳却笑了,“可是为了许仙之事?”
“若是达到归真之境,我就不惧了!然而境界难以提升,也不知在这方世界能不能达到?又会耗费多少时间?”
白素贞却笑了。
“真人能推算命运?”
白素贞几次三番的拒绝,却依然被许仙以各种借口让她饮下,白素贞不忍拒绝,最终喝下了一杯。
许仙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道人又言,只要端午节正午,饮下雄黄酒,就会现出原形。
“情不坚,意不真!”
“我先将许仙的情况说清楚,你再决定让我帮不帮他!”楚阳神色凝重道,“许仙一生,命运波折,大起大落,也就是接下来的二十年,他会经历很多不同寻常的事情,然而二十年后,他会一飞冲天,达到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
酒楼中。
“官人,怎么了?”
远处的高空,燕赤霞望着前下方,波涛滚滚,潮水汹涌,眉头凝成了一个川字,杀心,已经涌动,“枉我还以为她是一个良善之妖,如今为了一个许仙,竟然要水漫金山,淹死镇江百姓?嘿,妖就是妖,骨子里的本性,就是凶残!”
“楚兄之手段,令燕某望尘莫及!”燕赤霞叹服,“连天庭的情况都能够窥视,了不起!”
楚阳也笑了。
是夜,他盘坐荷塘中,思索自身。
“种子已经种下,就看你们的机缘了!”
体内的伤势太重,一时间难以愈合,需要长时间来恢复!丹田龟裂,神湖破碎,几乎毁于一旦,想要恢复过来,不亚于重新塑造,十分困难。
燕赤霞皱眉:“我不明白,王母娘娘为何不直接杀了她?那可是犯上作乱,向她手中抢东西,罪无可赦!南极仙翁何等身份?为何会和颜悦色的赠她仙草?要知道,白素贞已经和他的白鹤童子大战一场了;还有,她竟敢入地府,还将许仙的魂魄抢了出来,更不合常理?那可是地府啊,她一个蛇妖,堂而皇之的进去,又大摇大摆的出来!”
楚阳点头。
楚府一如往昔的平静。
酒宴摆下,许仙倒上了雄黄酒。
“四件恐怖的仙兵,都来自于谁?”
楚阳叹道。
李公甫长大了嘴巴。
楚阳没有评论。
她的好,也是为了辅助许仙。
她的善,只对许仙。
当夜,小青去钱塘县衙的银库,盗取银子。
“我若干涉,他的命运必然会发生变化,未来好坏,就难以说清了!”
“我堂堂男子汉,岂能让夫人养着?”许仙摇头,“再说,悬壶济世,向来是我的志向。”
镇江,却有金山寺。
这一日,李公甫首次寻到了楚府。
“我……!”燕赤霞哑然,过了片刻道,“说真的,这个蛇妖,真的很难得,对她,我下不了手!”
燕赤霞想到了另外一层。
“看到了现在,我感觉这里面有一场大阴谋,哪还有心情看戏?”
今日,小青为了避暑,早已离开,家中只剩下他们两个。
“唉!汉文是个好孩子,自幼连鸡都不敢杀,又怎会去偷盗库银,我无论如何都不相信!”李公甫苦笑,“然而事实俱在,也无奈何,被发配到姑苏也算很轻的责罚了,也不太远。只是他姐不放心,让我来寻真人,看看有没有办法,让汉文提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