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了。
男人的身影渐渐远去,只留下一地黄中带绿的枫叶。
一阵山风拂过,卷走了地上层层叠叠的树叶,露出来男人离开前躺过的地方,那里是更密集的抓痕和湿痕。
以及。
一条白色带血的南瓜裤。
哭了。
老恶魔哭了一晚上,早上偷偷回到别墅洗完了澡,又开始哭。
“呜呜呜好坏!他好坏!呜呜呜我讨厌他!”
珑抱着恐龙玩偶,各种撕吧捶打,仿佛把玩偶当成了姬无影发泄着不满和愤怒。
昨天晚上整整一晚上。
她怎么求饶哭喊都没用。
她就被钉在了那一小块地方,维持着一个姿势到天亮。
爽是爽,可后面累得要死了,她跑不了就很难受。
当然,这些都不是她哭的原因。
她哭是因为,姬无影凌晨两点的时候,突然叫了水西谣的名字。
于是,珑从两点开始,就一直在哭,哭到了现在。
“讨厌小讨厌!讨厌他!”
下意识想说小鸡,可又想到昨天晚上的种种。
她一遍遍喊着‘小鸡我累死了我错了’之后,姬无影迷迷瞪瞪的反问了一句‘小鸡?我很小么?’。
随着那句话落下,她哭的更惨了,当然也很爽就是了。
珑想到那狼一样凶猛的男人,打了个哆嗦,立马止住了话头,只说他。
可还是好难过。
姬无影把她当成了水西谣。
那昨天晚上她又算什么啊?
算一个替代品吗?
老恶魔从来都没找过男人,昨天她自己挑他不让。
他要帮忙也不是不行,可拿她当那个女人的替代品,这也太过分了。
好过分好难过,要被气死了啊啊啊!
“呜呜呜!嗷嗷”(● ′Д`) ●)
珑哭的眼睛都肿了,鸡哥修复都修补不过来的那种。
她抱着恐龙玩偶满床打滚,身上又疼又难受,眼睛又酸又胀的哭的死去活来。
那双粉色的横瞳,水汪汪的满是委屈的神色,无论冒出来多少眼泪,都带不走一丝委屈。
她是挺喜欢小鸡,但他们都死了。
她不吃窝边草,可她跟小鸡睡觉觉了。
她一直都把他当成小伙伴的,哪怕确实喜欢他。
昨天开始很紧张,很害怕。
可还是被按住了。
爽都爽了,可小鸡却把她当成了水西谣。
怎么办啊。
回去罪魂鼎还怎么过日子啊?
待会见面了要说什么啊?
说昨天很爽我谢谢你吗?
可是好生气好难过啊,为啥难过也想不明白。
为啥啊?
眼睛好痛。
好讨厌。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呜呜呜”(● ′Д`) ●)
老恶魔一直在掉小珍珠,又哭了好几场。
等她哭了两个小时,天都亮了。
忻骑着莲印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