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万山撇撇嘴,心道老头子水平什么样我还不知道?
他在翡翠雕刻方面,属于北派大师级别,但若说到赌石、赌矿方面,最多也就是了解的程度。
你小子说谎都不打草稿,把我当傻子骗。
不过,你怎么学的已经无所谓了,清寒已经打定主意,非你不嫁,以后是你们两个过日子,爱咋咋地吧!
咳、咳——
“咱们继续说正事吧,既然你月底要去缅国,那就这两天把父母接过来,大家坐一块好好吃顿饭,好好商量一下你和清寒的事。”
“毕竟你跟清寒已经在一起将近一年时间,总这样耗着也不是回事。”
“好,我听您的。”
“等下我就跟父母商量一下,这两天就把他们接过来。”
这件事,顾辞远早就跟林清寒商量过,老两口对林清寒也十分满意,属于水到渠成,只差临门一脚。
下午13:30,顾辞远在回热河市之前,来到给萨姆安置的新家。
他还没进门,就听见院内传来一阵热闹的说话声,其中还有他熟悉的声音。
他探着身子,满脸好奇的顺着半敞开的朱红色大门,进入四合院中。
走到内院的垂花门,便看远远到,内院一大群穿着制式西装的人,将萨姆团团围住,正一脸恭维的说着什么。
其中,就京城博物院院长李长庚,京城文物局局长刘局等熟悉面孔。
“嘿,你小子怎么来了?”
李长庚正好面向顾辞远,笑呵呵的对顾辞远招招手。
随着李长庚的动作,院内众人才发现突然到来的顾辞远,一窝蜂似的迎了过来。
文物局刘局冲在最前面,他横眉冷眼,满脸不高兴的说道:“小顾,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提前跟我知会一声呢?”
“要不是下面人提醒我,你在阿房宫边上重建越窑,还准备搞什么越窑制作体验区,进行文化传承之类的项目,我都不知道你手里竟然藏着一位越窑大师。”
“上面对瓷器传承有多重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不是让我挨骂吗?”
刘局和顾辞远已经非常熟络,说话没有拐弯抹角,上来就大倒苦水。
顾辞远淡淡一笑,心道我要是早跟你说,你把人给我骗走怎么办?
没了萨姆这位真正的越窑传承人,我的越窑瓷器展览馆,古瓷器(越窑)制作体验区,还怎么进行?
“刘局,看您这话说的,我这是为宣传华夏瓷器文化做贡献。”
“除了我,谁还舍得花费这么大代价重建越窑,谁舍得花钱搞这种推广越窑的项目,谁能找到真正的越窑传承大师,谁能给大师安排京城2环四合院?”
呃(°ー°〃)!
刘局扁扁嘴,心中暗骂顾辞远一身铜臭味,明明是很高雅的事,被他说得跟土老板建厂似的。
虽然心中对顾辞远有那么一丢丢的不满,但是顾辞远做的事情令他非常满意。
有这样一个舍得往华夏传承文化里面投钱的人,他非常开心。
“就你小子鬼点子多,还舍得花钱!”
“不过,你别想霸占萨姆,人家又不是卖身给你,我们准备邀请萨姆加入文物局,以后还会邀请他上节目,你可不能拦着。”
顾辞远无所谓的耸耸肩,他知道刘局打的什么主意,不过是想借着萨姆这位越窑传承人给自己脸上贴金,赚点成绩。
“我无所谓,只要萨姆愿意就行。”
说着,顾辞远拍了拍一旁的萨姆,“萨姆,咱们之前说好的,家人、工作、生活方面我都帮你安排妥当了。”
“你以后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别忘了越窑窑厂的正事就行。”
“嗯嗯,我明白!”
萨姆点点头,他是聪明人,知道刘局这些人都是对他有所所图谋,只有顾辞远才是真正帮他,为他着想的人。
“好啦,你们聊吧,我就不打扰了!”
顾辞远本想跟萨姆聊一下重建越窑的事,想让这位有经验的越窑传承人,对重建越窑提供一些可行性建议。
可惜,现场人太多,有些事不方便当着外人面说,跟众人客套几句,返程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