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别了。”池星瑶满脸抗拒,“上回见面太尴尬了,而且我现在还没化妆。”
“你素颜更漂亮。”薛淮知说。
但她不愿意,他也没有要强迫的意思,抱着猫就下楼去了。
一楼,齐玉英赢了一把,正高兴得不行,转头看见大孙子抱着猫下来,视线在他身上绕了一圈,笑得揶揄:“上去一会,还把猫驯服了?”
“嗯,喂了猫条。”
薛淮知把小白放回齐玉英怀里,而后拿起电脑,打开刚才没看完的策划案,坐回原位。
只是好一会,都没翻页。
……
好久没下棋,齐玉英一下就下了一下午,快到晚饭时间,才依依不舍地起身。
“晚上真不来吃饭啊?”齐玉英不甘心地问。
沈以南摇了摇头,今晚薛渡要带他和几位政客吃饭,早就约好了,也不太方便改时间。
齐玉英也没说什么,转手预约了沈以南周日的时间。
扶着薛淮知的手出了门,坐上副驾驶,齐玉英扣好安全带,转头看自家大孙子。
看到人不自在的时候,突然冷不丁冒出来一句:“你说我送那孩子什么好?她看着挺漂亮的,喜欢首饰吗?”
薛淮知本在低头启动车子,被她这串话砸下去,车直接熄了火。
薛淮知:“……”
青年抿了抿唇:“奶奶。”
齐玉英哈哈大笑:“你奶奶是耳朵不好,但不是个聋子,也不是瞎子。那么大动静,你以为我傻啊?小姑娘也真是粗心,车库里那跑车不就是上次和你约会开的那个吗?”
她夸张地叹了口气:“只可惜啊,老婆子不受待见……我这孙子也不争气,什么时候能把人带回来看看?老婆子那套首饰等着送人呢!”
……就知道她会是这个反应。
薛淮知捏了捏眉心,重新启动车子:“奶奶,我们回家吧。”
“转移话题是心虚的表现。淮知,你不会还没追上吧?不争气啊……你要多和你弟弟学习学习!”
“……”
晚上的聚会在某位政客家里。
流程和平日里没什么区别,跟着薛渡出入这些场合久了,沈以南已经没了最开始的拘谨。
虽说还无法像薛渡一样游刃有余地应对,但已经可以滴水不漏地与那些名流交谈。
不少人知道他和薛渡的关系,也乐得卖薛家一个面子,对沈以南的态度也很好。
沈以南俨然成为人群中亮眼的存在。
几轮酒下来,少年耳廓因为酒精染上一点热度。
有人走过来跟他们打招呼。
相貌艳丽的女人和薛渡碰了碰杯子,语气里含着几分嗔怪:“上次英国一别,真是好久没见了,最近也没听见你的消息,都在做什么?”
“忙着恋爱。”薛渡笑笑,将身侧人引荐,同时也向沈以南介绍,“这位是郑蓓蓓,郑小姐,她爷爷与奶奶是同窗。”
“你好呀以南。”郑蓓蓓跟沈以南碰了一下杯,眉眼弯弯,“我和薛渡也算是发小了,认识十几年了,比你们恋爱时间十倍还长。”
她说着,又眨眨眼睛,“开个玩笑,不会介意吧?”
薛渡勾唇:“这么说,我和太多人是发小,大家从前都是一个区长大的。”
“你还是那么幽默。”郑蓓蓓笑着喝了口酒,美眸扫了眼沈以南。
不知是不是错觉,沈以南觉得对方的眼神让他有点不舒服。
聊了几句,郑蓓蓓忽然说:“啊对了,以南,我刚才遇到个男士,说和你也好久没见,你们要不要叙叙旧?”
她说着,回头朝一个人招了招手。
一道身影走了过来。
沈以南眉心皱起。
顾宴。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
还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了。
但在公共场合,沈以南并不想表现出不耐的情绪,因此,还是淡淡打了个招呼,与对方礼节性碰了碰杯壁。
顾宴薄唇扯起一个弧度,杯子碰撞时,他压低声音,眼睛死死锁在沈以南身上: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