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六年,张起再次步入了火河宗内门,他如同当初一样,首先抵达了演武场。
不少弟子朝他所在的方向望来,虽然他们身旁还有其他新晋的内门弟子,但目光多数落在了他的身上。
“炼气六重?”
在火河宗,寻常弟子需要达到炼气八重后,方能参加内门选拔。
炼药堂和炼器堂则无修为规定,只需炼制八品丹药或是下品法器,就有很大概率可以被选为内门弟子。
唯一限制便是,这类弟子只能加入内门炼药阁或者炼器阁,不能像其他弟子那样,凭心愿选择内门七峰。
尽管炼药阁和炼器阁没有规定弟子修为,但通常通过考核的弟子,修为也在炼气七八重以上。
以炼气六重进入内门的弟子不说没有,却也是少见的。
“不知这位师弟名讳,在下炼药阁何若志。”
来人似恰巧路过,御剑降落在张起身边。
一旁的新晋弟子下意识退后了几步,因为何若志身上还散发着一阵浓烈,甚至是刺鼻的草药味。
围观的一些原内门弟子见此情形也开始窃窃私语,甚至有些露出嘲讽或讥笑模样。
张起道并未对何若志又任何反感,而是礼貌回礼道:
“在下炼器阁新晋弟子张信,何师兄请多多指教!”
张起虽在外门有些名气,内门弟子却几乎没人听过这个名字。
不过忽然有个弟子开口道:
“师弟,这种人就没必要搭理了。
“以你的天赋,大把天才愿意与你结交。”
可张起只是礼貌回应,并未抗拒地与何若志聊了起来。
见状,围观的弟子也不再理会张起。
内门弟子虽没有外门的十万之众,但也不少。
放眼演武场上,基本都是炼气十一二重以上的弟子。
他们也见过不少有天赋的弟子最终堕落的,多张起一个也不多。
甚至有人临走前还嘲讽一句,“一个药痴,一个傻子,还挺般配的!”
“小起!俺受不了,去!做了他!”
张起却带笑回应脑海众人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嘴巴长在他们身上,就让他们说呗。”
何若志也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师弟,你不用理会他们的。
“你年纪轻轻就成为内门弟子,早晚是他们望尘莫及的存在。”
张起对何若志多了些好感,笑道:
“那就借师兄吉言了,若是得闲,师弟也会去向师兄请教炼丹之道的。”
何若志顿时眼前一亮,激动道:
“师弟也懂炼丹?”
“不懂,不过颇感兴趣,看过不少有关炼丹的书籍。”
何若志又道:
“无妨无妨,只要师弟感兴趣,现在一起到我的洞府都可以!”
张起一笑道:
“现在怕是不行,待会还要去赏武阁领取弟子饰物,之后还要到炼器阁报到。
“改日师弟必然登门造访!”
“好好好,一言为定!”何若志极为兴奋,立即就将一张传音符交到了张起手中。
不久后,乌尔多御剑而来,提着不能御剑的张起,带着众人到了赏武阁。
……
回天峰,炼器阁。
值班的炼器阁长老瞥了一眼张起三人,目光很快又回到了手中的书籍上。
“张信是吧,小小年纪就能炼制出五个禁制的法器,很有前途嘛。
“在外门是谁教你炼器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