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知念气急攻心,口吐一口鲜血,彻底昏死过去。
“唤灵灯给你们人我带走,我会创造出一个完美的祭品,相信魔尊大人定会心生欢喜的。”妖媚一笑,隐藏却心头半点落寞。
“恭送魔使大人!”穹苍满脸谄媚之色,在他身后却是传出一声嗤笑。
“两份废灵根,幽魅,到底是本座看不懂你了。”
宸王府的房间内,无痕已经躺在床榻上很久了,他眼睛直直的盯着天花板,心头空落落了,除了刚刚清醒时的愤怒,现在的他反而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
四肢上又重新遍布那黑色的毛发,但是无痕却是不想管这些,他不知道他活着的意义和价值究竟是什么。
屋顶传来响动,紧接着,房门被人小心推开。
“呼,应该就是这了,床上的人你就是那匹黑狼吧。”尉迟娇直接开口询问。
“黑狼?我有名字,叫无痕。”无痕心中闪过一丝惊疑之色,但是很快转为平静。
“哦,好吧,让我看看诅咒的力量已经开始反噬了,顶多还有半日你就会彻底变成一只野兽。”尉迟娇满脸叹息之色。
“是吗?”无痕语气已经波澜不惊,似乎与自己无关。
“你不在乎?”
“我需要在乎什么?”
“你难道忘了她?”
“她是谁?”无痕的眼眸中这才有了温度,他从床上飞身而起。
“那位清冷的小姐,我想她估计是遇到麻烦了,要是连你都不想救她,我真的想不到有谁还会在乎她。”尉迟娇悠悠叹气。
“你一定有办法。”无痕的语气满是肯定。
“诺,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剩下的就要看你自己的选择了。”尉迟娇将手中那颗金色珠子缓缓拿出,金色珠子似乎有了灵识般飞快融入无痕的身体。
无痕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充满了力量感,四肢的黑毛也在瞬间消失不见。
“这这是”无痕极为不可思议。
但是紧而过后,他的体内确是爆发出一种难以承受的痛苦。
“啊”无痕极力压制这种窒息的痛楚。
体内的力量极度霸道,在筋脉中穿梭,似乎遇到一层阻碍,但是很快吞噬侵蚀。
就在阻碍被侵蚀的瞬间,一滴红色的血珠从无痕的额间渗出,而后转瞬化为乌有。
铁笼中瑟缩着的白狐却是忽然间心头一滞,一行清泪不觉滑下。
“我记起来了她是无痕永远要守护的女子我能够感应到她现在有危险,我必须去找她。”说着无痕便想离开。
却是被尉迟娇一把拽住衣襟。
“慢着,你知道她在哪吗?再者现在还不是时候。”尉迟娇眼眸微闪,抬头望那大月皇宫处传来的浓郁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