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这正是她想看的舞蹈。
比现代男团养眼多了。
鲜卑之美,名不虚传。
尤其为首的那鲜卑男子,颜值与马超不相上下,眉宇间还多了份端丽清雅。
能将苻坚迷得晕头转向的凤皇儿慕容冲,大概就长这样吧。
不过,据她所知吕奉先不好男色,他们这舞白跳了。
倒是小皇帝,老刘家有这基因
哎呀你在想些什么!
张祯端起梨饮又喝了一口,试图驱散脑中的画面。
眼前忽一暗,吕布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单膝跪在她身前,微笑道,“神悦,好看么?”
高大的身躯,将她挡得严严实实。
张祯:“好看。”
走开啊不要妨碍我欣赏美男!
吕布:“有多好看?”
张祯想说至少比你好看,又怕他暴怒,不冷不热地道,“大将军也长着眼睛,何不自己看。”
吕布看着她不说话,眼中含着微微笑意。
张祯:“起开!”
吕布起身,顺势坐到她身旁,借着桌案的遮掩,握住她一只手腕揉了揉,满脸歉意地道,“还疼么?”
神悦身娇体软,他已经尽量控制着力道,还是处处留痕。
玉白的皓腕上,也有清晰的指印,看得他心疼不已。
张祯脸上发热,低声道,“放手!”
知道自己挣不开,她也不挣扎。
吕布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声音很柔,“是我的错,神悦打得骂得,我都受着。但若想疏远我,那万万不能。”
张祯心累,“我知道了,你先放手!”
她也不能真让他去当鲜卑女婿。
吕布:“不恼我了?”
张祯咬牙,“不恼了!”
吕布这才放手,又往她身后移了移,远远看去,像是她倚在他胸前一样。
如果是往常,马超肯定在心里吐槽吕布护食。
但这会儿,他只想说干得好。
因为他发现,那群鲜卑男竟然妄图迷惑张神悦!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马超都不敢这么做,他们竟然敢!
倘若这不是宫宴,他已经出手揍人了。
慕容野心里也很失落,大将军占有欲那么强,自己只怕找不到机会。
他是真的真的很喜欢靖国长公主,从没见过那么耀眼的女郎。
舞到刘协面前时,顺着舞姿跪下,“臣等誓死效忠大汉!”
所有鲜卑人都出列施礼,齐声高呼,“臣等誓死效忠大汉!”
刘协喜笑颜开,“诸位爱卿的忠心,朕已知之!平身!”
张祯莞尔。
没想到啊,鲜卑人还挺会,呵呵。
栾提呼厨泉却死死捏着酒杯,面目扭曲,很想甩这群白奴几个巴掌。
尽显着你们了是罢?!
大家都在汉廷当人质,就你们戏多!
老老实实的不好么,为何总要跳出来蹦跶?
显得我们匈奴不够忠诚似的!
夜深宴散,出得宫门,栾提呼厨泉找泄归泥聊天,马超也找慕容野聊天。
当晚回宣化巷时,泄归泥和慕容野都鼻青脸肿。
马超还让慕容野给慕容雁南带句话,他不打女人,但京中有女将,不怕死尽管接近大将军。
泄归泥与长老们相对苦笑,深觉美人计也不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