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歌身体一颤,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躲到陆云泽身后,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在外人看来,无疑是因为心中有鬼,似乎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这个男人的事情。
就在这时,章大从后方走出,一眼便瞧见了眼前的情景。他脸上立刻浮现出谄媚的笑容,急匆匆地走上前来想要打个圆场。
&34;公子啊,您看您和陆姑娘之间莫不是有什么误会吧?&34;章大赔着笑说道。
陆云泽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反问道:&34;店家,你又是如何得知我们之间存在误会呢?&34;
听到这话,章大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如初,连忙解释道:&34;呃……小老儿只是见两位客官都是气度不凡之人,想来定不会因为一些小事而产生争执。所以斗胆猜测,或许其中有些误会也未可知。&34;
然而,陆云泽却并未轻易相信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疑虑,追问道:&34;莫非你与他们是一伙的不成?&34;
江玄夜心中暗自思忖,不如试着吓唬一下对方,说不定还能从中套出些有用的信息。
此时,一直躲在陆云泽身后的楚清歌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挺直身子,向前迈了一步,大声说道:&34;我躲什么躲!明明那天就是个意外,我又不是故意要撞你的!谁能想到你竟然如此虚弱,轻轻一碰就吐血了。&34;
说到最后一句时,她还特意将&34;虚&34;和&34;弱&34;两个字分开发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之意。
“再说,我给你的疗伤药足够你吃到痊愈的,怎么一个大男人竟然要讹我一个弱女子吗?”
革风在一旁不敢正面去看江玄夜,他还是第一次见主子被姑娘家说得那叫一个不吱声。
“你…”
江玄夜顿时哑口无言,没想到这女子这样的伶牙俐齿。
“不管怎样,你把我撞吐血了,这是事实吧,我现在伤还没有好,我怎么知道你给我的那些药真能吃到我痊愈。”
楚清歌:几天前看这人还很帅,现在怎么变成无赖了?自己眼瞎了吗?
“你这人不会是因为我的药好,就想多赖去两瓶吧。”
革风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看见主子耍无赖,这以后要是追究起来,自己还不得被砍了脑袋。
怀里抱着的白狐呲牙咧嘴,很想咬主人一口,因为革风将它的毛都薅掉了。
江媛媛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眼前男人的身上,从小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
可听见两人的对话,江媛媛不免在心里吐槽,原来这是个纨绔子弟。
“这位公子,你这不是耍无赖吗?我们又怎么知道你的伤不是自己后弄出来要讹人的?”
江玄烨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就一直盯着楚清歌看,看架势大有你今天不给我个交代,别想出这个门。
“你到底想怎么样?”
楚清歌不想再跟他耗下去,否则天黑了也到不了家。
“不知陆姑娘要去哪里?”
江玄夜在心里告诉自己,要两瓶药拿回去研究研究得了,不知怎么问出口的话却不是这样。
“我打算回家,你还跟着不成。”
楚清歌的耐心耗尽了。
“也不是不可以,如果姑娘家中还有地方。”
江玄夜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这样无赖的话来。
“你还真打算赖上我呀?”
楚清歌一下子把心里话问了出来。
“怎么会赖上你呢?我只想把伤养好。”
江玄夜揪着自己受伤的事不放。
“既然如此,那就跟我走吧。我可警告你,不要后悔。”
看着门里门外围着的人越来越多,楚清歌很是无语。
即使那么一只猛虎趴在客栈门口,也挡不住人们八卦的心。
“放心本…公子,就不知道什么是后悔。”
江玄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看着一行人出了门,章大不知道该怎么是好,客人进门他也不招待,他觉得刚刚那男人是另有目的。
楚清歌又何尝不知道这男人跟着自己另有目的,现在骑虎难下,男人说的也没有错,要不是自己撞了一下,他也不会吐血。
看着楚清歌身边跟着如小猫一样的白虎,江玄夜也多了一份心思,自己要是能学会她这御兽之术,岂不是在战场上更加无敌。
楚清歌带着一行人进了山,进山之后却不断的在绕圈儿。
明明看着是笔直的路,却左拐一下,右拐一下。
“陆姑娘,你这是带我们去哪?”
江媛媛已经被绕晕了,虽然她依旧是坐在轿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