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奉,去看看卫黎怎么了?”
明麒玉是担心卫黎中午吃到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了。
内宫争斗比想象中的还要残酷,母妃平时一日三餐都是胆战心惊。
若是卫黎被投了毒,那母妃……
阿奉走到卫黎的马车边,隔着窗布问道:
“卫姨娘,王爷问你为何发笑?”
卫黎这才醒过神来,顿时懊恼不已。
她怎能如此失礼!惹人笑话。
不过她脑子一转,想了个托词,“方才是想到了姑母与我说的一些事情,觉得好笑罢了。”
阿奉放下心来,跑上前如实禀报。
明麒玉道:“母妃在宫里每日愁苦,又怎会有好笑的事情了?”
阿奉也答不上来,
“要不要去问一问卫姨娘?”
明麒玉道:“不必了。”
他关心的只是他的母妃罢了。
马车到了肃王府,卫黎下车时,姿态都比往常要高了数倍,腰背也挺得直了一些。
卫黎随着明麒玉到了福松院。
明麒玉只去问了个安便走了。
秦老夫人待明麒玉走得不见人才着急问卫黎:
“快说说娴贵妃都与你说什么了?”
卫黎笑道:“老夫人,姑母她与阿黎非常亲近,不仅劝说了王爷,还给了阿黎两抬赏赐。”
她又拿出那块玉佩递给秦老夫人,
“姑母还赏了阿黎这块玉佩,说见玉佩者如见她本人。”
秦老夫人面目瞬间严肃了起来,问:
“莫不是还要让老身对着这块玉佩下跪?”
卫黎忙摆手:
“不是不是。老夫人,是姑母赏给阿黎的那两抬宝物和料子,阿黎实在是不敢受用,姑母便说允阿黎使用,若有人指责,便可拿这块玉佩出来,若要查证,也有宫里的礼单可以查,如此便不怕僭越了规矩。”
秦老夫人颔首:
“原来如此!既如此,宫里赏赐给你的那些宝物和料子你便用吧!”
卫黎忙福身感谢。
明麒玉到木香院时,见绾禾正在与正哥儿说话。
“今日一大早我在南宫先生家门口负荆请罪,拿了书本在读,且将我昨夜写的字给了南宫先生的书童……”
正哥儿说得满脸堆笑,
“南宫先生不仅看了我写的字,还拿笔批阅了,让我回去改。”
绾禾笑道:“那说明南宫先生已经被你的诚意给打动了。”
明麒玉走了进来,
“你明日再去南宫先生家门口读书,指不定他就答应你了。”
正哥儿回过身来,先是朝明麒玉行了礼,这才笑着说:
“王爷表叔,我明日还会去的,一直到南宫先生答应我为止。若他不答应,那我往后便在他家门口读书。”
绾禾和明麒玉相视一笑,都觉欣慰。
正哥儿是个有韧性的人,将来必成大器。
这日天气格外炎热,明麒玉满身大汗,到了栖云阁便去了浴房。
绾禾在屋里消暑。
屋里置了冰,非常舒适。
不一会明麒玉穿着轻薄的月白色常服过来,飘然若仙。
绾禾躺在贵妃椅上休憩,见他上了榻,好奇问:
“王爷,您不去书房?”
明麒玉还从未在卧房午憩过。
“去了书房还得用冰,省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