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晚爬起来,看了眼四周,妈耶,她灵气跟不上,估计也跑不了多久,这紫晶巨兽能不能听得懂人话呢?
“那个,大兄弟,我给你糕点,你放我走行不行?”
“吼……”紫晶巨兽不耐烦地怒吼一声,说啥呢,它饿了,要吃东西,这小虫快点给它拿出来。
沈归晚掏出三个油纸包裹起来的糕点,分三个方向去,紫金巨兽恼怒吼了一声,咬住中间的糕点,转身去左边,沈归晚见状撒腿就跑。
妈耶,出师不捷身先死。
紫金巨兽生气地把三个糕点吞下去,猛地向前冲,想要一口咬下她的胳膊,把她吃了,所有的东西都是它的啦!
杀意涌现,沈归晚背后一凉。
她疯狂往前跑,快想这玩意的弱点到底是什么,往前跑去,紫树消失不见,烟尘弥漫,沈归晚直觉不对劲,停下脚步转身抽出一把剑。
此剑是青玄峰主赠送的一把上品灵器,适合金丹期和元婴期修士使用的灵器。
这是一把青色的剑,剑身由一种罕见的天外陨石锻造而成,通体泛着幽幽青光,材质坚韧无比。
剑刃长三尺有余,宽约两指,锋利无比,刃口寒光闪烁。
剑锷呈弯月形,上面雕刻着精美的云纹图案,云纹中还镶嵌着璀璨的宝石,在光线的照耀下折射出奇异的光芒。
剑柄则是以深海鲛人褪下的皮包裹着,上面缠绕着银丝,握在手中触感温润如玉。
剑柄的顶端镶嵌着一颗蓝宝石,宛如夜空中的星辰,是她无数次抚摸着,想要真正握上去的那一刻是何心情。
现在知道了,压根没有心情,只想把对面的妖兽给砍了。
这把剑不仅是一件艺术品,更是一件威力强大的武器。
青玄峰主说过,它的特点是轻巧灵动,剑招变幻莫测,在战斗中能发挥出巨大的威力。
名为青羽剑,是青玄金丹时在一处秘境之中所得的一把奇剑,此剑一出必饮血,煞气很重,却是越级击杀的必备好物。
她使用发挥不出十成功效,灵气覆盖在上面,只能发出一二成威力,甚至会被此剑的煞气所反噬。
紫金巨兽突然发动攻击,它的巨爪猛地一挥,带起一阵狂风,地面都被撕裂出深深的痕迹。
沈归晚猛地一跃而起,落在右侧,紫金巨兽乘胜追击,沈归晚灵活地躲避着攻击,同时不断举剑地反击。
刀剑与巨兽的鳞片碰撞,迸发出刺眼的火花。
紫金巨兽愤怒地咆哮着,声音如惊雷般在天地间回荡,它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炽热的火焰,瞬间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火海之中。
沈归晚毫不退缩,只见那手中青光一闪,青色的剑瞬间出鞘,剑身之上光芒流转,赫然便是那把青羽剑。
她飞身而起,青羽剑在她手中舞动,剑势如行云流水,一道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出。
沈归晚跟着内门弟子学过水龙吟,不及龙渊学得好,但水克火,只能用此法。
顿时,周遭水汽涌动,破开灰色尘雾,露出外方天地,在她的剑势牵引下,迅速汇聚成一条巨大的水龙。
水龙蜿蜒盘旋,张牙舞爪,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着紫金巨兽猛扑而去,与紫金巨兽喷出的火焰正面交锋,水与火的碰撞,激起一片绚烂的光芒和漫天的水汽。
在水龙吟的强大威力下,紫金巨兽的喷火被压制住,水龙不断冲击着它的身躯,给它造成了巨大的威胁。
沈归晚决定乘胜追击,顾不上快要枯竭的灵气,猛地咬下一颗五阶万灵丹,灵气瞬间暴涨,血管狰狞地涨大,趁着此时跟打了肾上腺素一样的状态,沈归晚手中青霜剑挥舞得更加凌厉,与水龙一起,对紫金巨兽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紫金巨兽的每一次攻击都威力无穷,沈归晚在顽强地抵抗着,脸上的抓痕差点划破眼珠,沈归晚灵光一闪,大多数动物的眼睛是最脆弱的。
紫金巨兽眼珠是紫色的,师尊给的《无影剑诀》,喉咙越来越干,口腔已经开始弥漫出铁锈味,成败在此一举了。
沈归晚灵气凝聚于剑刃之上,在被紫金巨兽的灵气甩在树上之上,反手将青羽剑扔出去,成功地击中了紫金巨兽的眼睛,它发出痛苦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开始摇摇欲坠。
沈归晚瘫软在地上,单膝跪地,大口喘着气,紫金巨兽怒吼一声,灵气暴涨,将青羽剑逼退回来,彷徨地刺入她脚下。
沈归晚身子一僵,没想到紫金巨兽眼睛里还有一层防护,紫色防护掉下,露出原貌,紫金巨兽的眼睛居然是金色的。
沈归晚不由得想到,此地紫色遍地,会不会是紫色矿物质污染,植物吸收地下矿物质变成紫色,紫金巨兽常年在此,被紫色灰尘覆盖,物种适应环境,身上分泌出液体将紫色矿物质沾在身上,以此保护着身躯。
紫色灵气浓郁,想要杀了它,是不是把身上的紫色晶石破开就能杀掉?
但是她现在灵气不足以次次用《无影剑诀》,她的灵脉应该还能再撑三次五阶万灵丹,三个地方,一个眼睛,两个呢?
不对,还是眼睛,破开两只眼睛的防护,再刺眼睛,看不见后,从眼睛刺入心脏,或者毁了神识。
如何毁神识,她不会。
那最后三次《无影剑诀》只攻一只眼睛,刺穿心扉,把它分尸,分得透透的,应该就能死了。
沈归晚想明白这些,也不过五息之间,紫金巨兽再次袭来。
她紧握着青羽剑,她的眼神如寒星般坚定,闪烁着决然的光芒。
她深深吸了口气,同时咽下三颗万灵丹,灵气猛地暴涨,挤压着每一寸血管,太阳穴青筋暴起,仿佛里面的东西要破开皮肤跑出来。
沈归晚咬着牙,忍着剧痛,调动起全身每一丝灵气,将其源源不断地灌注到青羽剑中。
青羽剑发出阵阵嗡鸣,剑身青光暴涨,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吸纳进去。